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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气味，逼得藏在那里的人连连后退。“燕大哥，后面还有！”少年喊道，声音里带着惊，却没带怯。
燕长风旋身，归鸿剑的剑锋贴着地面滑行，斩断了从后方袭来的绳索——那是影阁惯用的绊马索，上面还缠着倒刺。他的身形快得像道灰影，红绸在乱战中翻飞，时而缠住敌人的兵器，时而扫向他们的面门，配合着剑光，竟比刀刃还难缠。
老车夫也没闲着，抄起车辕边的铁棍，一棍砸在冲过来的黑衣人腿上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风声里，听得人牙酸。“这些杂碎，当年抢过我的驼队！”他骂着，铁棍又挥向另一个人。
缠斗间，燕长风瞥见林深处有个穿黑袍的身影，正往马车这边望，手里把玩着枚玉佩——正是云门主那枚。是柳惊鸿！他心头一紧，归鸿剑突然加速，剑光如电，瞬间逼退身前的敌人，就要追上去。
“小心！”苏慕云突然大喊，手里的短刀掷了出去，正好打在一支射向燕长风后心的毒箭上。
燕长风回身，红绸剑穗缠住射箭人的手腕，轻轻一勒，对方的弓脱手而飞。他刚要道谢，却见少年突然捂住胸口，脸色发白——刚才为了掷刀，他被另一支箭擦伤了胳膊，箭杆上的暗红漆已经蹭掉，露出底下的黑，是“牵机引”的剧毒。
“晚晚的药！”燕长风的声音发紧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倒出颗药丸塞进苏慕云嘴里。少年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，却还扯着嘴角笑：“别管我……追柳惊鸿……”
老车夫突然将马车赶到两人中间，用身体挡住射来的箭：“客官带孩子走！我替你们断后！”他的后背已经中了两箭，血顺着棉袍往下淌，却依旧死死抓着缰绳。
燕长风咬了咬牙，背起苏慕云往林外冲。归鸿剑的剑光劈开挡路的枝桠，红绸扫过带毒的箭支，留下道道残影。他听见身后传来老车夫的怒吼，还有兵器碰撞的脆响，直到风声将这些都吞没，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少年微弱的呼吸。
冲出胡杨林时，残阳正沉向地平线，把黄沙染成血红色。燕长风将苏慕云放在背风的土坡后，检查他的伤口——箭伤不深，但毒性蔓延得很快，少年的手臂已经肿得发亮。
“坚持住。”他撕下衣角，蘸着随身携带的烈酒，小心地清洗伤口，归鸿剑的剑穗垂在地上，红绸沾了沙，像条受伤的蛇。
苏慕云的意识渐渐模糊，却还攥着怀里的药镜碎片：“账册……藏在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晕了过去。
燕长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，目光望向林外的古道。远处的沙丘上，隐约能看见影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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