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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柳惊鸿指着通道口，那里的冰墙正在合拢，“这锁魂阵的机关，只有我能开，他们要么被毒沼淹死，要么被毒箭射死，总之，一个都跑不了！”
燕长风没理他，只是将归鸿剑插进冰面，红绸剑穗突然缠上池边的一根石柱，用力一拽——石柱竟被连根拔起，露出底下的铁链，连接着冰墙的机关！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柳惊鸿的脸色骤变。
“药镜照出的，不只是毒，还有机关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带着力，归鸿剑挑起铁链，猛地一拉，冰墙的合拢突然停住，露出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“走！”他对着晚晚的方向吼，自己则挥剑迎向柳惊鸿。
柳惊鸿的短刀带着毒，刀风扫过冰面，留下道黑痕。燕长风的剑招却越来越快，归鸿剑的剑锋始终离他咽喉三寸，红绸剑穗像条灵活的蛇，缠着他的手腕，让他的刀总差那么一点。
“你杀不了我！”柳惊鸿嘶吼着，短刀突然转向，竟往自己的手臂划去——血珠滴进毒沼，黑水瞬间沸腾起来，冒出的毒烟直逼燕长风面门。
燕长风屏住呼吸，归鸿剑的剑光暴涨，瞬间刺穿了柳惊鸿的肩胛。红绸剑穗勒住他的脖颈，轻轻一收，对方的惨叫就卡在了喉咙里。“影阁的债，该清了。”他的声音在毒烟里发沉，剑穗的红绸沾了血，红得像团燃烧的火。
柳惊鸿倒在冰面上时，冰墙的机关彻底失灵，缝隙越来越大。燕长风转身冲向通道口，晚晚正等在那里，手里举着块石头，准备砸向追来的影阁余党。“哥！”她扑进他怀里，眼泪混着冰屑落在他衣袍上，瞬间融成水。
“走！”燕长风拽着她往冰缝跑，苏慕云扶着秦郎中跟在后面，药镜在少年手里闪着光，映出他们身后正在坍塌的冰窖。
钻出冰裂时，天已微亮。极北的晨光泛着冷色，照在几人的脸上，带着劫后余生的暖。燕长风回头望了眼正在沉入冰原的冰窖，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，红绸上的血渍被风吹得半干，像道即将愈合的疤。
“冰莲是假的，但解药我找到了。”秦郎中突然开口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里面装着些蓝色的粉末，“毒沼底下的淤泥里，长着这种草，能解‘牵机引’的根。”
晚晚的眼睛亮了，苏慕云的脸上也露出了笑。燕长风看着他们，归鸿剑的剑鸣在晨光里响起，清越而轻快，像在告别这片寒冷的土地，又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春天。
他知道，影阁的残余还未肃清，江湖路还很长。但此刻，看着身边的人，看着剑穗上迎风飘动的红绸，他突然觉得，那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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