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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宗，指尖在某个名字上停住——柳承业，柳东家的堂兄，现任江南商会的副会长，当年负责接应黑风寨的人马。“这个人，我在秦郎中的药谱上见过。”她抬头看向燕长风，眼里闪着了然的光，“他每年都会派人去终南山采一种罕见的毒草，说是入药，实则是用来处理不听话的手下。”
苏慕云凑过来看，忽然指着卷宗末尾的批注：“‘与黑风寨余孽往来密切’？黑风寨还有人活着？”
燕长风想起被剿灭的黑风寨总坛，后山的密道里有具被毒杀的尸体，身上的令牌刻着“护法”二字，当时只当是内讧，如今看来，或许是被柳家灭口的知情人。“当年黑风寨的二当家没抓到，有人说他带着宝藏跑了，也有人说他被柳家的人杀了，至今是个谜。”
“不是谜。”晚晚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，“秦郎中说，他救我的时候，在我衣兜里发现过块黑木令牌，上面刻着个‘风’字，后来被山狼叼走了。他说那是黑风寨二当家的信物，据说那人叫‘风老鬼’，是寨里少数没沾过鸦片生意的人，当年曾想阻止寨主与‘万利行’合作，反被排挤。”
燕长风的心头一动。他在黑风寨的地牢里见过“风老鬼”的画像，眉眼间竟有几分眼熟，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“你还记得令牌的样子吗？”
晚晚拿起桌上的毛笔，在废纸上画了个轮廓：令牌是黑檀木做的，边缘刻着圈狼牙纹，背面有个小小的“云”字。“秦郎中说，这‘云’字是暗号，代表他与某个江湖门派有联系。”
“云字门？”苏慕云突然喊道，“我爹的药书里提过，江南有个隐世的门派叫云字门，擅长易容和追踪，据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，却会暗中帮助受‘万利行’迫害的人。”
燕长风的目光落在“云”字上，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那封匿名信，字迹娟秀，末尾也画着朵小云，信里提醒他“柳家欲对清风堡不利，速做准备”。当年只当是江湖义士的示警，如今看来，或许就与云字门有关，甚至与这位风老鬼有关。
“看来我们得去趟江南。”燕长风收起卷宗，归鸿剑的剑穗在他掌心轻轻绕了个圈，“柳承业在苏州有处药庄，正好借买药的名义探探虚实。”
晚晚点头，从行李里取出个小巧的药箱：“我扮成药商的女儿，正好能接触到柳承业的药房。”她打开药箱，里面的银针排列得整整齐齐，针尾都刻着小小的玉兰，“这些是秦郎中留给我的，说必要时能派上用场。”
苏慕云立刻道：“我也去！我能扮成药童，帮着拎箱子，还能偷听他们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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