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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，朝着柳东家的头砸去。“坏人！你是坏人！”她的声音尖利，眼神却不再空洞，反而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恨意。
柳东家猝不及防，被砸得闷哼一声，短刀脱手而出。燕长风趁机手腕一翻，归鸿剑的剑尖刺入他的肩胛，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衫，像朵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“抓住他！”赵猛带着镖师们赶过来，很快将受伤的柳东家捆了个结实。影卫们见主家被擒，顿时乱了阵脚，被镖师们一一制服。
燕长风收剑回鞘，剑穗的红绸上沾了些血迹，在绿光里红得格外刺眼。他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，蹲下身，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灰尘：“不怕了，坏人被抓住了。”
小女孩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小手，指着他腰间的剑穗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燕长风这才注意到，她的衣襟里藏着半块玉佩，玉佩上刻着朵玉兰，与归鸿剑穗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燕长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是姐姐给我的。”小女孩终于开口，声音细弱却清晰，“她说她叫燕晚晚，要去找哥哥，让我等她回来……”
燕长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晚晚，是妹妹的名字。母亲说，生她那天晚霞很美，所以叫晚晚。
“她……她还说什么了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哽咽着，几乎不成调。
“她说哥哥的剑很快，风过的时候会唱歌。”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像藏了星星，“她说只要听到剑唱歌，就知道哥哥来了。”
归鸿剑仿佛感应到什么，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，剑穗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像在回应着遥远的呼唤。燕长风望着小女孩手中的半块玉佩，又看了看自己剑穗上的纹路，突然明白——妹妹或许真的还活着，她把信物留给这个孩子，是在等着他去找她。
夜色渐淡，晨光从东方漫过来，像层温暖的纱，轻轻覆盖住育婴堂的院落。孩子们被镖师们小心翼翼地抱上马车，那个扎双丫髻的小女孩坐在燕长风身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燕长风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马车驶离山坳时，晨光正好照在归鸿剑的剑穗上，红绸上的血迹被染成金红，像团燃烧的火。燕长风知道，找到妹妹的路或许还很长，“万利行”的余党也可能卷土重来，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身边有苏慕云的信任，有赵猛的仗义，有青石镇百姓的支持，还有这把永远与他并肩的归鸿剑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知道了妹妹可能还活着，知道了自己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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