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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，是银线阁的暗号：“冰窖已备，只等燕大侠。”
“阁主说，燕大侠要是肯来，当年的事，他会一字不落地说清楚。”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包括你娘的……下落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捏得发白，指节泛青。他知道这是诱饵，赵寒山在冰窖里设的，绝不是什么真相，而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陷阱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“告诉你们阁主，我会去。”燕长风站起身，归鸿剑往背上一背，“三日后，银线阁门口见。”
汉子愣了愣，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，随即又笑了：“燕大侠果然痛快。阁主说了，会备上最好的茶，等着您。”
汉子走后，客栈里的空气依旧紧绷。苏慕云往窗外看了看，确认没人跟踪，才松了口气：“他肯定在冰窖里设了埋伏。”
“嗯。”燕长风从剑柄里取出密道图，借着灯光仔细看，“但这密道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阿苇往他身上撒了些蛇鳞粉：“奶奶说，遇到蛛网，就得用火烧。”小姑娘的眼睛很亮，“我们可以带些火折子，烧了他们的机关。”
燕长风摸了摸她的头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暖。他想起母亲曾说“小孩子的眼睛最亮，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路”，原来那些藏在蛛丝里的生机，真的需要这些清澈的眼睛来发现。
三日后，苏州城的晨雾还没散。银线阁的朱漆大门紧闭，门环上的铜鹰在雾里闪着冷光。燕长风站在门口，灰衫被雾打湿，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前，红绸上的焦痕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苏慕云和阿苇躲在对面的茶馆里，少年手里握着药箱，小姑娘怀里揣着火折子，眼睛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银线阁服饰的侍女走出来，福了福身：“燕大侠，阁主在里面等您。”
燕长风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门在身后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雾，也隔绝了那些温暖的目光。
庭院里种着许多玉兰树，花瓣上沾着雾，像蒙着层薄纱。赵寒山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，手里捧着杯茶，看见他进来，脸上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燕大侠，别来无恙。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归鸿剑握在手里，剑穗的红绸缠在腕间，勒得越紧，心越静。他知道，蛛丝已经缠上了剑穗，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用这把剑，劈开那些藏在暗处的网。
风从庭院里穿过，玉兰花瓣簌簌落下，像一场无声的雨。归鸿剑的剑鸣在寂静里轻轻响起，清越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，像在说——该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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