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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大哥！”苏慕云的声音突然从窑外传来，带着惊慌，“白爷爷出事了！”
燕长风立刻起身，归鸿剑归鞘的瞬间，已冲出窑厂。苏慕云正站在祠堂门口，脸色惨白，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，上面绣着个云纹，是白老先生常系的药囊带子。
“刚才去给白爷爷送药，见他倒在药圃里，身边有打斗的痕迹。”苏慕云的声音发颤，“地上还有这个。”
燕长风接过布带，指尖触到上面的血，是新鲜的。他抬头望向堡外的山道，那里的夜色浓得像墨，隐约有马蹄声往远处去了。
“追！”他低喝一声，归鸿剑已出鞘，剑光在月光里划出银弧。
两人循着马蹄印往山道追去，苏慕云虽跑得气喘吁吁，却紧紧跟着，手里的短刀握得死紧。燕长风看在眼里，心里叹口气——这孩子，总把“报恩”挂在嘴边，却不知有些危险，不是单凭勇气就能应付的。
追出约莫半里地，马蹄印在片乱石滩消失了。燕长风勒住脚步，归鸿剑的剑尖斜指地面，剑穗的红绸在风里轻轻晃动。他忽然注意到，滩边的一块岩石上，有个新刻的印记，像道歪歪扭扭的云纹，断口处还沾着点药粉，是白老先生常用的止血散。
“白爷爷是故意留下的。”苏慕云指着印记，“这云纹的断口，跟我们在黑风寨找到的玉佩一样！”
燕长风点头。这印记不是打斗时慌乱刻下的，更像是刻意留下的标记，指引他们往某个方向去。
顺着云纹印记的方向往深处走，山道渐渐窄了，两边的崖壁越来越陡，月光只能从石缝里漏下几点，像碎银。走到一处拐角时，归鸿剑突然发出一声轻鸣，剑穗的红绸直直地指向崖壁——那里有块岩石，形状与云纹的弧度惊人地相似。
燕长风用剑鞘推了推岩石，岩石竟缓缓向内移开，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，里面黑黢黢的，隐约能闻到股潮湿的霉味。
“是密道！”苏慕云的声音里带着兴奋，“纸上写的密道，就是这里！”
燕长风点燃火折子，率先走了进去。密道不深，尽头是间石室，石室的石壁上刻满了云纹，与剑穗、玉佩上的纹路连在一起，竟组成了一幅完整的清风堡地图，图上用朱砂标着个位置，正是西崖的悬崖边。
石室中央摆着个石桌，桌上放着个铁盒，盒上的锁已经锈死。燕长风用归鸿剑挑开锁，打开时，里面的东西让他呼吸一滞——是几本账册，还有封信，信封上写着“吾儿长风亲启”。
是父亲的信！
信是用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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