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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：“不是让你待着吗？”
“他们人多！”苏慕云从断墙后跳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几块石头，“账册我藏好了，打起来不用顾忌！”
锦袍人见势不妙，转身就往窑后跑。那里有个通往后山的暗道，是燕长风昨夜特意查探过的。他冷笑一声，脚下一点，身形如长风般掠出，归鸿剑的剑光劈开浓雾，直追而去。
“想跑？”
锦袍人慌不择路，被地上的废砖绊倒，回头时，剑已架在他脖子上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，颤抖着点燃：“我不好过，你们也别想活！这窑里埋着炸药，一起死！”
燕长风瞳孔骤缩，刚要挥剑打掉火折子，就见道影子从侧面扑过来，撞在锦袍人身上——是苏慕云。少年死死抱住锦袍人的胳膊，火折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滚到堆干草旁。
“燕大哥！快灭火！”苏慕云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把锦袍人抱得更紧。
燕长风飞身过去，一脚踩灭火折子，同时剑刃横在锦袍人颈间：“动一下，就割开你的喉咙。”
锦袍人瘫在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两个黑衣人早已被燕长风解决，倒在雾里，像两截朽木。
苏慕云松开手，手背上被火折子烫出个红印，却顾不上揉，只是看着燕长风，眼里亮晶晶的：“我们赢了？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伸手，用剑穗的红绸轻轻擦了擦少年手背上的烫痕。红绸上的雾水混着点什么，在晨光里闪了闪——是苏慕云刚才藏账册时，不小心沾在手上的窑灰，此刻被红绸一擦，倒像是在那片红印旁边，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。
窑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。晨光从窑口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道长长的光带，里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。燕长风低头看着归鸿剑上的霜渐渐融化，剑穗的红绸在光里透着点暖。
“嗯，赢了。”他说。
苏慕云笑起来，眼角还挂着泪珠，在光里亮得像碎星。燕长风突然想起母亲说过，清风堡的春天，药圃里的清风草会开出白色的小花，风一吹，整座堡都飘着香。他以前总不信，此刻看着少年的笑，倒觉得，或许真有那么香。
归鸿剑轻轻回鞘，剑穗的红绸扫过腰间，带着点雾的湿，和光的暖。燕长风知道，这窑厂不是终点，太子的党羽，父亲的冤案，还有那些藏在雾里的过往，都还等着他去劈开。但此刻，他看着光里的尘埃，看着身边还在傻笑的少年，突然觉得，那些沉重的东西，好像也没那么难扛了。
风从窑口吹进来，带着坡上的草香。归鸿剑在鞘里轻轻嗡鸣，像在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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