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轴,上面画着张地图,标注着数十处地点,“这是燕氏当年的产业分布图!”
为首的黑衣人冷笑:“怪不得那姓燕的小子总跟咱们作对,原来藏着这么大家业。把账册和地图都带上,回去复命!”
燕长风的心跳骤然加快。燕氏?难道自己与这黑风寨,与那灭门血案,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
就在黑衣人转身之际,他猛地从暗格跃出,长剑划破空气,直取为首者咽喉。“留下东西!”
黑衣人身手不弱,举刀格挡,火星溅在石壁上。“是燕长风!给我杀了他!”
石室顿时陷入混战。苏慕云虽年少,却继承了其父的刀法,刀光凌厉,专挑敌人下盘;燕长风的剑更快,如穿林的风,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对方兵器的薄弱处。
激斗间,燕长风瞥见石壁上的刻字,那些字在火光中扭曲,竟与记忆中的祠堂壁画重合——画面上,身着官服的男子正将账册交给黑风寨头领,两人身后,是熊熊燃烧的燕氏宗祠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剑招陡然变得狠厉。多年的困惑在此刻解开:所谓灭门,不过是场由内而外的掠夺,而他,是那场劫难里唯一的漏网之鱼。
盏茶功夫后,石室重归寂静。燕长风拄着剑喘息,苏慕云正用布擦拭断剑上的血污,忽然指着箱底的个铁盒:“燕大哥,你看这个。”
铁盒打开,里面是封泛黄的信,字迹苍劲:“长风吾儿,若你能看到此信,说明你已脱险。燕氏产业早已被黑风寨与贪官勾结侵吞,祠堂被毁,族人遭难。爹已将证据藏于鹰嘴崖,望你日后能昭雪此冤,复我燕氏清名……”
信末没有署名,却盖着枚私印,印上的“燕”字,与残碑上的如出一辙。
夜风从通道灌入,卷起账册的纸页,发出哗啦的响。燕长风望着那些记录着罪恶的字迹,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执着于寻找真相——不是为了复仇,而是为了让那些被掩盖的姓名重见天日,让那些被扭曲的过往回归本真。
苏慕云将地图折好递给他,眼里的泪已经干了:“燕大哥,咱们接下来去哪?”
燕长风将信与账册收好,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。“去京城。”他望着通道外渐亮的天色,“那里有能断案的地方,该让这些东西见见光了。”
晨光爬上鹰嘴崖顶时,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山道尽头。风掠过崖壁,带来远处的鸡鸣,也带走了石室里的血腥,只留下那些沉默的木箱,像等待宣判的证人,守着尘封的过往。
燕长风知道,前路的京城不比鹰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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