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危机之下再谋划(2 / 3)

依旧盘桓不散。一只黑羽乌鸦落在峭壁边缘，翅膀微动，似察觉到了什么，倏然飞走。

高崖之上，白珩立于一块突出的岩石后，手中玉符泛着暗红光泽。他并未靠近岩洞，只是远远望着那缕微弱的青光从石缝中透出。他知道，那是劫瞳的气息。

他低声念出一道咒语，玉符上的血痕缓缓褪去。片刻后，一道传音自符中响起，带着阴冷的回响：

“青丘少主，你说愿以归墟密道图为酬，换取我教助力？”

“不错。”白珩冷笑，“但我只要混沌珠。你们若想借机吞下整个北冥，也随你们。我只是……想看看，那双眼睛，还能撑多久。”

传音沉默了一瞬。

“听说那小子刚动用紫霄天，反噬极重。左眼已被劫秽侵蚀，听觉尽失。这样的状态，还能护住奇物？”

“他能。”白珩盯着岩洞方向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所以他才更危险。一个快撑不住的人，往往最不怕死。”

他收起玉符，从怀中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狐皮，轻轻覆在脸上。皮膜贴合肌肤的刹那，身形开始模糊，仿佛融进风雪之中。这不是幻术，而是狐族秘传的“影蜕”——以本命精血为引，短暂剥离形体与气息，连天机都无法锁定。

他不再停留，转身隐入风雪深处。三日后，朔日将至。幽溟结界最弱之时，正是鬼物躁动之刻。那时动手，混乱便是最好的掩护。

岩洞内，陆昭明正将混沌珠收回怀中。珠体温热，似有生命般轻轻搏动。他闭了闭眼，再睁时，瞳孔中央的青梧虚影微微一颤。

“萧寒弈何时动身？”

“天亮前。”萧寒弈将青铜符牌收入袖中，“分身会在辰时入殿报到，本体借星轨潜行，最多两个时辰抵达璇玑天。”

“我有三日安全期。”星璇合上残卷，“足够我赶到人界南城，联络商行暗线。他们有渠道绕开天机阁的监控，传递消息。”

陆昭明点头。他撑着残剑站起，脚步略沉，却站得稳。左颊的劫秽已蔓延至锁骨上方，皮肤下透出细密黑线，如蛛网般缓缓扩散。他未曾触碰，只是将剑背于身后，目光扫过两人。

“西漠汇合，七日内。”

“若迟了？”星璇问。

“那就别来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向洞口。

风雪扑面而来，他没有回头。残剑的剑柄上还残留着方才滴落的汗渍，此刻已结成薄冰，在风中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
萧寒弈望着他的背影，低声对星璇道：“他撑不了太久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