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：陈玄风梦境，前世真相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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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正在变强。

因为他没放弃和他们一起吃饭。

他忽然笑了下。

笑完，闭上眼。

再睁眼时，左眼神色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金红异光，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东西——像是灶膛里跳动的火苗，不起眼，但烧得久。

他站起身。

动作很轻。
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他走到通道边缘，伸手摸了摸石壁。冰凉，潮湿，有苔藓。

然后他转过身，面向众人所在的方向。

嘴张了张。

想说什么。

又停下。

最后只是一句：“你们……都别死在我前头。”

声音很低。

没人听见。

他重新坐下。

左手搭在剑上。

右手垂在身侧。

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
像是还想抓住那个没说完的梦。

外面通道深处，震动又开始了。

比之前更沉。

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。

一块石头从顶部落下，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，裂成两半。

他没抬头。

只是把剑往身边挪了挪。

确保一抬手就能握住。

左眼光芒仍未散去。

映着他半张脸。

光影晃动。

他忽然说：“我懂了。”

不是对谁说的。

是对过去的自己。

也是对自己。

烟火不能弃。

因为那是人活着的证据。

他低头看手。

掌纹很深。

像小时候在灶台边烤火时，被热气烫出的痕迹。

他攥紧拳头。

再松开。

这一次，他不会再让那道金光切断他的话。

他要说完。

必须说完。

通道尽头传来一声闷响。

像是钟声。

又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。

他抬起头。

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，看向远处的黑暗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他知道，有什么来了。

他不动。

右手慢慢移到剑柄。

手指一圈圈缠上缠绳。

汗湿了。

但他握得很稳。
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有人要说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