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：佛光反噬，危机升级(3 / 3)

羊，还说是为我好？

他调动最后一丝灶火意念，往法相里灌。火很小，烧不了多久，但够暖。他记得赵火炉说过：“人活着，不怕穷，不怕累，就怕心里没火。”

现在，他心里还有火。

第六波佛光落下。

法相的手断了。柴刀虚影咔嚓一声碎成两截，上半截消散在空中。陈玄风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他用手撑地，指甲崩裂，渗出血来。

他抬头，看向通道深处。

那里还是黑的。但他知道，碎片就在那儿。他们走了这么远，死了这么多人，就是为了拿到它。现在让他停？不可能。

他用剑撑起身子，慢慢站直。

第七波来了。

这一波，直接打在他左眼上。破妄之瞳剧痛，像是被人拿针扎进去搅。他抱住头，跪了一下，又硬生生挺直腰。

法相只剩个头，漂浮在他背后，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神像他。

他对着黑暗说：“你们怕什么？怕我们知道自己是谁？怕我们不听话？怕我们活得不像你们写的剧本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只有佛光继续落下。

第八波。

法相的头也开始消散。陈玄风全身都在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命在往外流，像沙漏，一粒一粒掉。

但他没闭眼。

第九波。

他忽然笑了。这次笑出了声。

因为他看到，有一缕黑烟，从佛光最密的地方钻了出来。那烟不像是攻击，倒像是……逃命。

他明白了。

这些佛光不是无敌的。它们也在害怕。害怕他这个“不该存在”的人，真的站起来了。

第十波。

他抬起手，抹掉嘴角的血，指着前方。

“来啊。”

他说，“我不动，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法相最后一点影像，在这句话出口时，轻轻抬起了下巴。

佛光停了一瞬。

不是全部，只是中间那一道，顿了一下。

陈玄风抓住这刹那，把残存的力量全压进左眼。金红光芒最后一次炸开，照出佛光背后的真相——

一张巨大的网，由无数因果线织成，网上挂着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名字，每一个都在挣扎。

他认出了其中一个。

那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
他咧嘴一笑，血顺着牙缝流下来。

“原来你们，连我的命都想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