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1章：陈玄风顿悟，真我法相(2 / 3)

他低声说：“你们说我叛道？可谁规定道只能一种样子？”

话出口，识海猛地一震。

锅没翻，火没灭，但整个空间静了一瞬。

画面里的他，那个被钉在莲台上的躯体，忽然抬起了头。

脸上没有恨，没有怕，反而笑了。

他开口，声音和现在的一模一样：“我不信佛，不信魔，我只信我自己。这算叛道？那这道，不要也罢。”

轰！

识海裂开一道缝。

不是崩塌，是打开。

一股气从裂缝里涌出来，不是魔气，也不是佛光，就是一股“我”的气。它流进他四肢百骸，冲进右臂，魔纹不再躁动，反而像血管一样，安静地搏动。左眼金红光芒沉下来，不刺目了，像落日余晖。

他睁开眼。

现实里，他还在原地，坐着，手搭在剑上。

但不一样了。

他缓缓站起，动作很稳。玄霜剑没拔，他双手合十，不是拜佛，而是像劈柴那样，猛地向下一分。

空气炸了。

一声闷响，不是雷，也不是爆，就是一种“断了”的感觉。

他背后，一道身影缓缓升起。

赤脚，布衣，灰短打，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柴刀，刀刃不亮，没煞气，就是一把普通人家砍柴用的刀。

真我法相。

法相不说话，也不动。它就站在他身后，静静地看着前方。

佛光还在压，可压得慢了。一道金光落下来，经过法相时，顿了一下，像是卡住的齿轮，多转了半圈才继续。

陈玄风没回头。他知道法相在，也知道它为什么是这副样子。

不是仙神，不是佛陀，不是魔尊。就是一个普通人，一个在灶台边煮过粥、在街角骂过架、在雪地里爬起来继续走的人。
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左眼。

金红异色更深了，但不再灼痛。他能看清佛光里的黑线，也能看清那些线是怎么被法相的气息干扰的。

他低头看孟小九。

她还躺着，脸色苍白，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指尖又颤了一下，像是梦里抓东西。

他蹲下，把玄霜剑鞘抽出来，轻轻插在她身侧。剑鞘入地三寸，一圈微光散开，很淡，几乎看不见，但佛光靠近时，会绕着走。

他站起身，没再看她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法相不动，但气息跟着他走。他停，法相也停。

他抬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