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：双瞳映世，前世纠葛(2 / 3)

上，脊椎断裂，嘴里全是血。最后一刻，他抬头看那个带头的僧人，对方嘴角微扬，慈悲中带着冷笑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心里一凉，“他们早就这么干了。”

同一时间，孟小九的记忆也在推进。

她看见自己被罚之后，魂魄被打散，投入轮回井。可就在坠入黑暗前，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——那个被她救回来的男人，缓缓睁开眼，转过头。

那张脸模糊不清，但轮廓和现在的陈玄风，像得吓人。

“是他？”她心头剧震，“我前世……救的人是你？”

这个念头刚起，异变突生。

佛光深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某种巨兽睁开了眼。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志压下，直接冲击双瞳连接的桥梁。陈玄风闷哼一声，鼻腔流血。孟小九眼角也裂开，血顺着脸颊滑下。

但他们都没松开视线。

越是痛，越要看清。

记忆继续闪现。

陈玄风看到自己临死前被人拖走，扔进焚经炉。火焰烧身时，他还在笑：“若还有来世……我要用人间烟火，烧尽这虚假金莲。”

而孟小九看到的是，她在九幽受刑百年后，残魂被风吹到一处荒庙。庙里有个孩子正在哭，她本能地靠近，轻轻碰了下孩子的额头。那孩子止住了哭，睁眼看了她一眼——又是陈玄风的脸。

“难怪……”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我第一次见你，为什么觉得熟。”

两段记忆交错，拼出一块完整的图景。

佛门不是渡人，是收割。他们以“普度”为名，抽取修行者命格、凡人愿力，炼成金莲供养伪天道。任何发现真相的人，都会被抹杀、镇压、篡改轮回。

而他们两个，一个是揭发者，一个是反抗者。前世被杀，今生重逢，不是巧合。

可就在这时，佛光猛然收缩。

那道由双瞳打开的裂缝开始崩塌，四周压力暴涨数倍。陈玄风右臂魔纹剧烈跳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远古禁制正在苏醒。他喉咙一甜，一口血喷出来，溅在灰布短打上。

孟小九也支撑不住了。她双眼充血，身体晃了一下，差点栽倒。招魂幡从手中滑落，啪地掉在地上。

但她还是盯着他。

哪怕视线已经开始模糊，她也没移开眼睛。

“你听见了吗？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你说要用人间烟火烧了他们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他抹了把嘴，“我也记得。”

两人谁都没动。

哪怕明知道再坚持一秒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