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2章：玄霜剑秘再深挖(3 / 4)

“不止。”真阎罗王走近一步，“这是上古时期守陵人一族留下的‘断因果阵’。王凌峰的寒光剑能斩伪道，是因为沾了你的血，也沾了补天石的气息。但如果想彻底斩断佛门与三界的联系，必须让两把剑同时出手，一斩表象，一斩根源。”

陈玄风猛地抬头。

“你是说……我和王凌峰？”

“你们已经开始了。”真阎罗王说，“刚才他双剑交叉，说出‘不信佛、不渡伪神’的时候，阵法就已经启动。只是他还看不懂，你也还没准备好。”

陈玄风握紧剑柄。

掌心传来一阵灼痛。那是魔纹在回应，也是剑在催促。

“还差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一个信号。”真阎罗王说，“当两把剑同时指向同一个目标，且持剑之人信念一致时，断因果阵就会激活。那一刻，哪怕天塌下来，也能斩出一条路。”

陈玄风转头看向王凌峰。

那人依旧背对着他，双剑横在胸前，月白长袍被风吹动。他没回头，但陈玄风知道，他也感觉到了。

那种剑与剑之间的共鸣。

不是巧合。

是注定。

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……”陈玄风低声说，“我们要斩谁？”

“不是谁。”真阎罗王纠正，“是‘什么’。”

“你要斩的，不是某个和尚，也不是某尊佛。你要斩的，是他们赖以存在的规则——轮回可改、因果不可违、众生必须被度化。”

陈玄风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“听起来像个笑话。”

“可你手里有剑。”真阎罗王说，“而且你早就开始干这事了。从你在烟火城吃赵火炉的八宝粥开始，从你用市井话骂佛门规矩开始，你就不是在修行，是在造反。”

陈玄风抬起左手，摸了摸嘴角的血。

“那就反到底。”

他转身，面向密室大门。

烟尘还未散尽，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不止一人，至少七八个，步伐整齐，带着压迫感。

王凌峰依旧站在最前，寒光剑银光流转。他察觉到陈玄风的动作，微微侧头。

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
没有说话。

但都明白了。

陈玄风举起玄霜剑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
王凌峰右手轻抬，寒光剑缓缓升起，与玄霜剑遥遥相对。

两股气息开始交汇。

空气微微震颤。

就在这一刻，玄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