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：幽冥动荡波人间(2 / 3)

走。”陈玄风转身，把剑插回背后，哪怕经脉还在烧，他也迈出第一步。

孟小九没说话，撕下裙角一块布，缠在招魂幡残杆上。她咬破手指，在布条上画了个符，轻声念了一句谣。

音不高，但四周游荡的魂影停了一下，随即散开一条路。

楚河捡起骰子，塞进怀里。他靠着墙一步步挪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三人重新上路。

越往前，地面越软，踩上去像踏在皮肉上。头顶没有天花板了，只有不断扭曲的虚空，偶尔闪过人间片段——一个孩子走在街上，影子却是两个；一家饭馆亮着灯，屋里没人，碗筷自己动。

“这些魂……”孟小九低声道，“不该出现在阳间。”

“它们不是自己上去的。”陈玄风盯着前方，“是被推上来的。”

楚河忽然停下。

“等等。”他伸手拦住两人，“你们听。”

没有声音。

可他们都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某种频率。

极低，极慢，像钟摆，又像心跳。

不是第七声钟响那样的警报，是更深层的东西——规则本身在震。

“轮盘。”楚河喉咙干涩，“它还在动。”

“假阎罗王崩了，可轮盘没停。”陈玄风闭了下眼，“有人在后面推。”

孟小九握紧招魂幡：“我们得快点。”

“快？”楚河苦笑，“你现在跑得动吗？我左手废了，你腿在流血，他经脉裂了三处，右臂魔纹快熄了。咱们三个，加起来不如一头瘸狗能打。”

“可我们还在走。”陈玄风往前迈步，“瘸狗都不一定有这胆子。”

通道开始轻微塌陷。

头顶落下碎石，不是砸下来，是飘下来，慢得反常。时间在这里出了问题。

陈玄风用剑尖划地，留下标记。他知道不能迷路，一旦走错，可能直接掉进某个断裂的时间缝里。

孟小九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哼歌。调子歪，嗓子哑，但没停。银铃脚链叮当响，像是回应她的声音。

楚河走在最后，把最后一块八宝粥塞进嘴里。他嚼得很慢，舍不得咽。

“赵火炉要是知道他的粥成了续命粮，”他含糊地说，“估计能笑醒。”

“等见着他，我让他炖一锅最大的。”陈玄风说。

“我要加肉。”孟小九立刻接话。

“行。”

“还得有蛋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别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