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1章：首战守护难取胜(3 / 4)

响，声音钻进虎首额裂。那黑雾喷到一半，突然倒流回去，虎首发出一声闷吼。

鹰首转向她，楚河立刻扯嗓子嚎：“姐姐妹妹站起来，今晚爷们不上班——”

音浪撞上去，鹰首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，嘴巴张合几次都没发出声。

陈玄风抓住机会，右臂强行催动魔纹，金红光芒一闪，他冲了上去。

剑未到，寒气先至，冰霜沿着地面爬向兽爪。守护兽终于出现一丝慌乱，三首动作不齐，合击被打断。

轰的一声，能量在空中炸开，冲击波把三人全掀飞出去。

陈玄风撞在墙上，喉头一甜，吐了口血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剑还握在手里，但霜层几乎剥落殆尽，只剩光秃秃的剑身。

孟小九靠在断石上，阴阳双瞳全是血丝，她用手背擦了下眼角：“虎头……刚才喷雾的时候，额头裂口停了比之前久。”

“说明它累了。”楚河坐在地上，手指还在地面划符号，“规则之兽靠的是秩序运转，一旦节奏乱了，它就得花力气重置。咱们刚才那套，虽然伤不了它，但耗它。”

陈玄风盯着守护兽。

它三首依旧悬浮，黑影身躯完整，但龙首眼中的熔金流动变慢了，鹰首喙部焦痕不断冒灰烟，虎首额裂喷雾的间隔明显拉长。

它不是机器，它是有极限的。

“咱们打不赢它。”他说，“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
“但能拖。”孟小九站直了，“拖到它自己出错。”

“或者找到真正的弱点。”楚河抬头，“你们有没有发现，它每次发动前，都像是在等什么指令？不只是读规则……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控制。”

陈玄风眼神一凝。

他想起残魂说过的话：佛门修改轮回，接入《往生度化经》。

这兽是天庭旧物，专诛逆命者。可现在它守在这里，护着凌霄碎片——而凌霄碎片，本该是打破伪天道的关键。

它不该在这。

它被人挪了位置，改了职责。

“它不是在执行天道。”陈玄风低声说，“它是在执行佛门的命令。”

孟小九一愣：“你是说……它被篡改了？”

“所以它才会卡。”楚河眼睛亮了，“它本能想按老规矩办事，但新指令又压下来，两边打架，系统崩溃前兆。”

陈玄风看着那三颗头。

龙首裁决，鹰首焚谎，虎首锁魂。

一个判罪，一个揭伪，一个禁锢。

可现在，它却在保护一个不该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