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9章：凌霄碎片现微光(3 / 4)

下，像是眨了下眼。

陈玄风盯着那光，忽然觉得右臂魔纹有点热。

不是疼，是热，像有股血在往伤口里灌。

他抬起手，发现魔纹的颜色变了点，金红里透出一丝暗青，像是被什么污染了。

“别动。”他对两人说，“它在试我们。”

“试什么？”孟小九问。

“试谁先怕。”他说，“谁先慌，谁先伸手，谁就会被吞进去。”

楚河靠在石壁上，呼吸有点重：“那咱们怎么办？站着不动？”

“不。”陈玄风说，“我们得让它知道，我们不怕拿，也不急拿。”

孟小九咧嘴一笑：“那就吓回去。”

她猛地抽出招魂幡，对着碎片方向甩出一鞭。银铃响得刺耳，声音撞上空气，居然打出一圈波纹，像石头砸进水里。波纹扩散到碎片周围时，微光晃了三下，像是被吵到了。

“嘿。”她笑，“聋了？”

陈玄风没笑，但他嘴角动了下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不是冲，是慢慢走，一步，再一步。火把举在身侧，照亮脚前三尺。他能感觉到那股注视越来越强，像是有无数眼睛贴在背后。右臂魔纹越来越烫，但他没停。

七步。

六步。

五步。

他停下。

碎片就在眼前，能看清上面的裂痕，每一道都像是被高温撕开的。他蹲下，没用手碰，只是用火把照了照底部。灰土里埋着几颗碎牙，颜色发黑，不是人牙。

“守过人的。”他说。

“或者吃过人的。”楚河在后面说。

陈玄风站起来，退后两步，回到队伍中间。

“它在等规则外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三个，都不是正常修行者。”

孟小九哼了一声：“一个做饭的，一个赌命的，一个煮汤的，能正常到哪去？”

楚河笑了下：“那它死定了。”

三人站在原地，谁也没再往前。

微光还在闪，但频率变了，不那么规律。空气里的那股压迫感也开始波动，像是呼吸乱了节奏。

陈玄风右手握紧玄霜剑，左手压住左眼。破妄之瞳不能再用了，再用可能会瞎。但他知道，下一秒，一定会有什么东西出来。

他等的就是这个。

孟小九把招魂幡横在胸前，银铃垂下，轻轻晃。

楚河把骰子放回怀里，手却没松开。

他们都没说话。

十步之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