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：判笔融合力量增(2 / 3)

纹路，像是血管一样搏动起来。

她的脚链银铃无风自动，裙摆翻飞，一股热流从笔中冲进体内，直奔灵台。

她闷哼一声，跪了一下，又撑住站起。

陈玄风睁开了眼。

他的左眼金红微闪，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审判之器，而是一支有了温度的笔。笔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光，像是晨雾里的炊烟，不耀眼，却挡不住。

他知道，成了。

孟小九拄着笔站稳，胸口起伏，脸上全是汗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她抬头看向陈玄风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样，现在像不像个正经引路人？”

陈玄风没笑。他只是点头，说：“这样更有把握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地底传来一声嗡鸣。

不是钟声，也不是震动。

是轮盘转动的声音。

极轻，极短，只一下。

但两人都听见了。

孟小九低头看笔。笔尖微微偏转，指向殿内深处——那里埋着生死轮盘。

“它知道我变了。”她说。

“所以它怕了。”陈玄风把手按回剑柄，“接下来不会轻松。”

“谁说我要轻松了？”她活动了下手腕，判官笔在掌心转了一圈，稳稳停住，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脚踩在骨砖上，发出清脆的响。银铃轻晃，没有虚音，只有实打实的节奏。

陈玄风看着她背影。

十六岁那年她在古战场抢佛骨舍利，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糖葫芦，嘴角全是红浆；后来她躲在灶台后偷吃赵火炉做的八宝粥，被发现后还嘴硬说是在“试毒”；前些天她蹲在阎罗殿角落，一边画符一边小声骂崔明是“老顽固”。

那时候她还不敢承认自己是谁。

现在她敢了。

判官笔不再是一件工具。

它是她的手，她的嘴，她骂街时甩出去的糖浆，也是她笑着递出去的那一串红果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该我们带路了。”

她迈出第二步。

判官笔尖离地三寸，一道浅光从笔端延伸出去，像是在地上画出一条新路。光所过之处，残留的黑影开始退散，不是被驱逐，而是主动让开。

魂油流动的速度慢了下来，原本黏稠如血的液体表面泛起细微波纹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。

陈玄风拔出玄霜剑，跟上。

两人并肩前行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没有多余的对话，也没有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