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3章：残魂诉说佛门恶(3 / 3)

站到陈玄风身边，和他并排站着。

残魂看着他们，光影又暗了一点。他快撑不住了，但还是撑着说了最后一句：

“佛门真正的阵眼，不在庙里，不在塔顶，而在时间缝里。头顶上方有一道裂缝，钟响七次才会开。要破阵，得引人间烟火气进去。别的不行，只有真正的心意能烧穿那层假天。”

他说完，头一低，光影缩回地面。

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暂时退散。

陈玄风站着没动。

孟小九也没动。

角落里的魂还在看着他们，嘴一张一合。地面金液越来越多，但被剑圈挡住。判官笔悬在空中，笔尖黑渣越积越多。

陈玄风抬起手，摸了摸左眼。

那里还在发烫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笑得很轻，也很冷。

“烟火气？”他说，“他们怕的原来是这个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鞋底踩在骨砖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孟小九跟上。

两人站在阵中央，背对背。

殿外雾气还在散，但没人出去。

里面的事还没完。

陈玄风低头，看着地面裂缝。

他记得阴还草的味道。

米汤煮的糕，灶台边蒸出来的，带着一点点焦。

那才是活人该有的味儿。

他右手慢慢按上剑柄。

这一次，不是为了挡，是为了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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