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：鬼气弥漫心难安(4 / 4)

是自己动。它缓缓抬头，露出一张脸——那是他前世的模样，穿着佛门赐下的金纹袍，眼神空洞，嘴角挂着笑。

陈玄风没退。

他站在原地，直视那个影子。

几秒后，他开口：
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
影子的笑容僵住。

然后，一点点淡去。

他收回手，继续往前。

孟小九看着他背影，没说话。楚河喘着气，低声说：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你？”

“是我想忘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但它得跟着我。我不甩它，它就不能变成别人的刀。”

通道尽头，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光。

不大，也不亮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阎罗殿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
三人脚步加快。

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通道时，楚河忽然踉跄了一下。

他扶住墙，手心全是汗。七只酒葫芦只剩两只还有酒，其余的都空了。他抬头，看着前方的光，声音沙哑：

“等下……如果真阎罗王真在下面……他会不会……已经不是他了？”

陈玄风停下。

回头看他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
他右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。

“只要我们还记得他是谁，他就没真正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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