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：判笔异动引真途(2 / 4)

次有人带路。

“你信它？”他问。

“我不信笔。”她说，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
她睁开眼，阴阳双瞳同时闪过一道古篆虚影，一闪即逝。她看着陈玄风：“刚才我闭眼的时候，脑子里跳出一句话——‘真途在下，莫问表相’。这不是我学过的，也不是崔明教的。是它告诉我的。”

“它？”

“这支笔。”她抬手，笔尖依旧指缝，“它知道什么。”

陈玄风沉默几秒，把剑收回鞘里。他没再问是不是陷阱，也没说要不要等楚河。他知道有些路必须现在走，等不了。

他右手按在右臂魔纹上，这是他准备拼命的姿势。然后他看向孟小九：“你怕吗？”

她笑了。不是冷笑，也不是硬撑，是真的笑了一下。

“怕啊。”她说，“我怕以后赵火炉煮八宝粥，没人陪我抢第一口。”

说完，她把一根银铃解下来，系在判官笔尾。银铃轻响一声，清脆得不像这地方该有的声音。

她跳了下去。

人影消失在裂缝中，只留下那根银铃还在晃。

陈玄风没迟疑，跟着跃入。

下坠的过程不长，但足够让他看清四周。裂缝内壁不是土石，确实是骨质，表面刻满残缺符文，有些像是被烧过。他伸手摸了一把，指尖传来温热感，像是还有生命在流动。

落地时很轻。

地面平整，是某种黑色石板，踩上去没有回音。他站稳后立刻拔剑半寸，环视四周。这里是个通道，笔直向前，两侧墙壁上有模糊浮雕，看不清内容。空气里没有鬼气，也没有佛光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——像是旧书、香灰和铁锈混在一起。

孟小九站在前面五步远，判官笔依旧指着前方。银铃不再响，但她手很稳。
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问我听到了什么？”她突然说。

“你要是想说，自然会说。”

“我听见了名字。”她低声，“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，但我知道他是谁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真正的阎罗王。”

陈玄风没接话。他知道这个名字不能乱提。假阎罗王还在外面挂着脸皮演戏，真的人却被埋在这下面。佛门不想让人找到他，所以造假殿、设因果尘、用轮回诏令骗鬼差。

可他们漏了一点。

他们没想到一支仿制的判官笔，会被生死簿的纸灰沾染，又被引路人的魂息养了这么久。更没想到，这东西会在今天，因为地下裂缝的震动，突然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