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：崔明因果谜渐明(2 / 3)

的念头。

“规则若歪，我便一笔一笔正回来。”

血滴完了。

光散了。

地面恢复平静，裂缝也不再发光。但那条线还在，指向远处，像一根没断的绳子。

孟小九没动。

她盯着那条线，手指慢慢收紧，攥住了招魂幡的杆子。

“他一直在改写轮回报单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哪怕会被当成叛徒。”

陈玄风站起身。

“他不是叛徒。”他说，“他是唯一一个还在守规矩的人。”

孟小九抬头看他。

“可他是判官。”她说，“他该维护体制。”

“所以他才更清楚体制被谁毁了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。

风从远处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冷味，不像是空气流动，倒像是从某个裂口里漏出来的。四周很安静，没有鬼差，没有哭声，连远处游荡的鬼影都停在原地，不动。

只有那条光路，还在闪。

陈玄风低头看自己的剑。

玄霜剑安静地挂在腰上，剑柄上还有一点血迹，没擦干净。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，现在剑身有些发涩，像是需要休息。但他知道不能停。

地藏王让他找真正的引路人。

现在他明白了。

真正的引路人不是某个具体的人，而是一条路。

一条有人用命画出来的路。

他迈步往前走。

一步，两步。

脚踩在光路上，地面微微发烫。

孟小九跟上来。

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留这条路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他知道他会死。”陈玄风说，“但他不想让真相一起死。”

“所以他把线索刻在地上，等着有人能看见。”

“不止是看见。”陈玄风停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他是想让人能走到底。”

孟小九没说话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招魂幡可以引魂，但不能改命。她以前觉得，只要把魂送到该去的地方就行。但现在她知道了，如果地方本身就是错的，那送得再准也没用。

崔明不是在执法。

他是在救。

她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
不是身体累，是心里那种压着的东西，一下子松了点。

她一直以为崔明是对手。

现在她发现，他们其实一直在做同一件事——一个用笔，一个用幡，都在试图把走丢的魂，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