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2章：定海初现显真容(1 / 4)

石狮睁开眼的瞬间，陈玄风脚下一沉。

不是地面塌陷，是整片空间在往下坠。他没动，左手按住右臂，魔纹像条活蛇在里面扭，疼得他牙根发酸。他咬着后槽牙，掌心贴上旧伤位置，默念一段封印口诀。前世记下的东西，现在成了止痛药。

孟小九站在他斜后方半步，手已经搭在招魂幡杆上。她没说话，但脚链银铃响了一下。这是他们定的暗号——前方有东西，别大意。

风停了，城门前的裂地也没再蔓延。可空气不对劲，吸进肺里像吞了把铁砂。陈玄风抬头看天，没有日月，也没有云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谁拿块脏布把整个世界罩住了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靴底踩在碎石上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这声音不该这么清脆。他低头，发现地上那些石头不是普通碎岩，而是烧焦的骨片。每一块都带着黑缝，缝里渗出淡红光丝。

他没停。

第二步落下时，左眼突然刺痛。金红异色一闪，视野变了。那些光丝连成网，指向远处一座残塔。塔顶有个缺口，形状和他怀里的定海珠残片一模一样。

“那边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孟小九顺着方向看过去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不是看见，是认出来的。”

他抬手摸了下胸口，玄霜剑贴着皮肤，还在发热。刚才劈开石碑时，剑身吸了血，龙纹亮了一瞬。现在那股热劲顺着经脉往上爬，和魔纹打架。

两人并肩往前。走了不到十步，地面开始冒烟。不是热气，是那种带着腥味的黑雾，从裂缝里钻出来，缠脚踝。孟小九甩出招魂幡，银铃响三声，黑雾被抽成一线，卷进幡底符纸。

“这地方不欢迎活人。”她说。

“我们也不是来串门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前方空中浮出一点蓝光。不大，像萤火虫，可亮度忽明忽暗，节奏像是心跳。陈玄风停下，盯着那点光。他认得这种波动——定海珠碎片特有的频率。

又过了五步，蓝光多了。一共七点，悬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，排成半个圆弧。每一枚都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表面流动水纹般的光泽。

“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？”孟小九问。

“不全。”他摇头，“这是被人打碎后散落的记忆载体。真正的定海珠不在这里。”

他伸手去碰最近的一片。

指尖还没碰到，右臂魔纹猛地一抽，整条手臂差点抬不起来。他咬牙撑住，终于触到碎片边缘。

嗡——

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