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：金身自毁助剑威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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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越，悠长，不像威慑，倒像唤醒。声音扫过整个集市，穿过巷口，掠过屋顶，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小孩突然不哭了。

他眨了眨眼，伸手摸了摸脸，然后低头看娘亲。女人睫毛颤了颤，手指抽动，慢慢睁开了眼。她第一反应不是坐起，而是把烧饼往孩子手里塞：“吃……别饿着。”

旁边老妇人猛地站起身，从围裙口袋掏出那片发热金片，瞪着眼睛看：“这光……怎么像我灶台里最后那团火？”

一个卖豆腐的年轻人扶起摊车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忽然咧嘴笑了：“老子的卤水还没洒，还能做。”

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。

他们开始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真实。有人骂佛门装神弄鬼，有人说刚才像做了场噩梦，还有人问谁救了他们。没有统一答案，但他们的眼神变了，不再空洞，有了情绪，有了记忆。

人间回来了。

陈玄风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切。

他没笑，也没松口气。他知道这些苏醒的人还不懂发生了什么，但他们能哭、能怒、能护着身边人，就够了。这就是他要走的路，不是成仙，不是灭佛，是让活着的人活得像人。

头顶忽然暗了。

不是天阴，是空间裂开一道口子。金光涌出，凝聚成人形。燃灯古佛的投影再次出现，比之前小了一圈，边缘不断闪烁，像是信号不稳的电视画面。他脸上依旧带着笑，可那笑容僵硬，嘴角抽搐。

陈玄风抬头。

左手按住剑柄。

他没急着拔剑，而是用破妄之瞳看了过去。这一眼看穿了投影的本质——里面混着普度尊者的残魂碎片，还有假阎罗王的怨气丝线，甚至能捕捉到弥勒佛法相崩解时留下的裂痕。这是拼凑出来的虚影，靠着强抢来的因果勉强维持。

对方也察觉到了。

投影的眼睛动了一下，转向陈玄风。

“施主与我佛有缘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不像之前那么圆润。

陈玄风冷笑。

“上次你说这话，我砍了你三个分身。”

他缓缓抽出玄霜剑。

剑身龙纹亮起，冰蓝光芒映在他脸上。剑未全出，战意已起。身后刚苏醒的百姓还在低声交谈，有人咳嗽，有人挪动身子，脚步声杂乱却真实。这些声音没有消失，反而成了他的底气。

投影抬起手，掌心凝聚一团黑焰。

陈玄风不动。

他知道这一击会来，也知道不能再退。这里不是战场，是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