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：集市再战降龙魂(2 / 3)

我法相浮现。

画面出现：北原雪原，两人刀剑相交，谁也没赢。那时的降龙罗汉虽为敌手，却眼神清明，一句“你非魔，只是不同”至今还在耳边。

再一段：普度尊者挥杖斩断其与佛门因果时，那双眼睛第一次露出迷茫。他曾跪地怒吼：“我守正法百年，为何反成罪人？”

这些片段不靠力量，不靠神通，只靠“记得”二字凝聚成波，渗入残魂深处。

玄霜剑自动出鞘半寸。

剑身亮起微光，不是寒霜，也不是烈焰，是一种温热的、像心跳一样的光。

真情模式启动。

他持剑上前，剑锋轻轻点在降龙罗汉眉心。

黑丝崩断。

一根，两根，三根。

最后一根断裂时，对方身体猛地一震。

眉心竖目睁开。

金色瞳孔里，终于有了光。

不再是空洞，不再是麻木。

是清醒。

“……陈玄风。”

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。

陈玄风松开剑柄，退后半步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降龙罗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颤抖着握紧又松开。他环顾四周，看到倒塌的摊位，闻到焦味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
“我又……动手了？”

“没有伤人。”陈玄风说，“你被控制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苦笑，“我能感觉到，但我动不了。他们用我的手，打碎了一个孩子的糖葫芦摊……我还听见他哭了。”

他抬头，眼中已有泪光。

“我发誓守护众生，结果成了害人之器。我信的正法，原来是圈养修行者的牢笼。我……无颜苟活。”

陈玄风没说话。

他知道有些人醒了之后，最痛的不是被打倒，而是发现自己曾经有多蠢。

降龙罗汉仰头，长啸出声。

这一声不是佛吼，不是震慑，是解脱。

金身开始龟裂，光芒不再外放，反而向内收缩。他双手合十，全身精魄凝聚成一点，化作一团纯净金光，悬浮于胸前。

“我这一生，错信伪天道。”他说，“今日以魂祭剑，愿助你……斩尽虚妄。”

话音未落，光团飞出。

直奔玄霜剑。

陈玄风伸手覆上剑柄。

他没有躲，也没有推辞。

“你不是敌人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醒来的修行者。”

他打开剑灵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