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：遗迹现世引争夺(2 / 3)

是结印，而是伸进了怀里。

他掏出一块布，破的，沾着油渍，是上次赵火炉围裙上撕下来的。他把它展开，放在掌心。

布上有个焦黑的手印，是他昏迷时留下的。那天他中了因果毒经，赵火炉用锅底灰混着酒给他敷伤口，一边骂一边哭。

“老子做饭是为了让人活着，不是为了送人上路！”

陈玄风看着这块布，忽然笑了。

他笑得肩膀发抖，笑得眼角扯出血丝。

然后他举起玄霜剑，对着那团光，大声说：

“我不断因果！我要带着他们一起走这条路！”

话出口的瞬间，玄霜剑“嗡”地一声响。

“人间烟火”四个字亮得刺眼，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影浮现，而是整把剑开始发光，像是灶膛里烧红的铁条。真我法相升起来了，这次不是战斗姿态，也不是回忆碎片，而是一幅完整的画面——

三个人坐在一张破桌子前，桌上一碗八宝粥冒着热气。赵火炉在旁边数铜板，楚河喝酒，王凌峰皱眉看着他们，陈玄风夹起一粒红枣放进嘴里，烫得直哈气。

就这么普通。

就这么吵。

就这么活着。

燃灯古佛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
他没动，但灵柩灯晃了一下，火焰歪了半寸。

遗迹那边传来一声低鸣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警告。

“你违逆规则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无资格承道。”

“谁定的规则？”陈玄风吼回去，“是你自己走不通这条路，就逼别人也断情绝爱？我告诉你，我这一路走来，靠的不是清心寡欲，是有人肯为我挡刀，有人肯在我快死的时候端碗热粥，是有人哪怕怕得要命也站在我身后！”

他指着燃灯古佛，“你看看他！他坐得再正，笑得再慈祥，他心里有这些东西吗？他有的只是控制、吞噬、把所有人变成燃料！你说这是道？这是病！”

玄霜剑的光更盛了。

王凌峰趁机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断剑上。剑身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短的鸣叫，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
他抬头看向遗迹：“我不是来求你的认可。我是来告诉陈玄风——他没错。”

两人并肩站着，一个握着残剑，一个举着带血的布和发光的剑，面对那团悬浮的光。

遗迹沉默了几息。

然后，它动了。

不是攻击，也不是认可，而是缓缓下沉，重新隐入灵柩灯火焰之下。黑焰继续抽取它的能量，但速度慢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