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：锁链崩断救兄长(2 / 3)

下的双股剑残柄。剑只剩一半，刃口卷了，可他还是一点点把它握紧。

孟小九把招魂幡横在胸前，像举盾。

没人后退。

燃灯古佛抬起手。

灵柩灯火焰暴涨，照亮整片石台。上古真仙道心遗迹从光中显现，悬浮在灯焰之下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那些被吞噬的灵魂火焰缠绕其上，不断渗入其中，仿佛在喂养什么。

“尔等皆为养料。”他的声音平平的，没有起伏，“这一劫，本就是为你而设。”

陈玄风笑了。

他笑得很费劲，牵动肋骨处的伤，疼得直抽气。但他还是笑了。

“你说我是容器？”他说，“那你算过没，老子前世被你们弄死一次，这辈子偏要活得更久一点？”
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
左脚踩在灰烬上，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。

“你说我们是养料？”他又问。

第二步。

“那你看看，到底是谁吃谁。”

第三步。

他站到了最前面，把王凌峰和孟小九护在身后。玄霜剑终于出鞘半寸，市井之声从剑身溢出，像清晨巷口第一声叫卖。

燃灯古佛眼神没变。

但他背后的灵柩灯晃了一下。

“执迷不悟。”他说。

话音落，空间骤然收紧。一股无形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，地面开始龟裂，裂缝中冒出黑烟。陈玄风膝盖一弯，差点跪下，硬是咬牙撑住。王凌峰直接单膝跪地，手里的断剑插进石缝才稳住身体。孟小九踉跄两步，撞在陈玄风背上。

“别……往后。”陈玄风低吼。

他抬头盯着燃灯古佛，左眼金红暴涨，破妄之瞳直接刺向对方眉心。可那双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“你看到的真相，不过是我想让你看的。”燃灯古佛说，“你以为救了他？他早已是我局中一子。”

“放屁！”陈玄风骂道，“他等我，我就来。他信我，我就扛。这才是人活着的道理！”

他双手握剑，剑尖指向天。

玄霜剑震动起来。

真我法相再次升起，这次比之前更清晰。不再是模糊影子，而是实实在在的画面：北原雪地里两个少年练剑，一个摔了七次还不肯停；烟火城灶台前赵火炉端出一碗八宝粥，热气腾腾；楚河坐在路边喝酒，骰子在手里转了个圈，笑着说“这把归你”。

这些画面围着他旋转，越来越亮。

燃灯古佛终于动容。

他抬起右手，灵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