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：新形态剑斩佛光(3 / 3)

斩的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是你用来蒙蔽众生的光。”

话落，他再挥一剑。

这一次，剑风里多了笑声。

有孩子追着风筝跑丢了鞋，有老夫妻牵手走过桥，有小贩一边吆喝一边偷偷给穷学生多添半勺饭。

声音汇成浪，扑向十八罗汉。

罗汉们的嘴还在动，可脸全变了。有的皱眉，有的流泪，有的突然停下不再念经。他们像是被什么戳中了，意识开始动摇。

普度尊者猛地转身，对着罗汉们大喝：“结阵！”

没人动。

他回过头，死死盯住陈玄风，眼里第一次有了惧意。

不是怕死。

是怕自己信了一辈子的东西，其实是个谎。

陈玄风站在原地，左手按着胸口，血从指缝往下滴。右手握剑，剑身微震，像是渴了太久终于喝到水。

他知道这一战还没完。

他也知道，自己走的这条路，从此再也回不了头。

他低头看了眼剑。

“人间烟火”四个字静静躺着，不张扬，也不退缩。

就像街边那家面馆，破是破了点，但每天都有人来吃。

他抬起脚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地面有血，印下一个脚印。

又一步。

剑尖离地三寸，轻轻晃。

普度尊者后退半步，九环锡杖横在身前，佛珠开始发烫。

陈玄风停下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你说我该死？”他问。

没等回答，他抬剑。

剑风起。

市井声再响。

一个女人在厨房喊丈夫吃饭，锅铲敲得叮当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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