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：道心之火引真情(2 / 3)

他喘了几口气，抬头看她。

孟小九正用裙角撕下的布条缠手腕，动作粗得很，绕两圈打个死结就算完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耳根有点红。

“下次差点死了记得喊我。”她说，“别总一个人扛。”

陈玄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只挤出一句：“你怎么又流血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她翻白眼，“你命是我拿血换回来的，懂不懂？心疼就少作死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剑握得更紧了些。

两人之间静了几秒。

远处亡魂堆里，有人抬起头，小声说：“我想喝娘熬的粥。”旁边另一个接话：“我想抱抱我闺女。”声音不大，但越来越多，渐渐连成一片。鬼差还是僵着，可锁链微微震，像是在怕什么。假阎罗王站在高台上，烟雾脸不断扭曲，嘴巴开合几次，最后硬是没说出话。

规则压着他。这里不是他能动手的地方。

孟小九看了眼陈玄风，发现他脸色还是白的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皱眉：“你还撑得住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火稳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把糖葫芦串插回腰间，顺手拍了下他肩膀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。你以为成了真我法相就能一个人打穿三界？做梦呢。没有我们这些人给你兜底，你早被烧成灰了。”

陈玄风低声道：“我不是不信你们……我是怕连累。”

“屁话。”她冷笑，“你要真怕连累，就不会在烟火城天天蹭赵火炉的饭，不会让楚河替你挡刀，更不会让王凌峰为你拼到右臂废掉。你就是嘴硬，心里早把我们都当兄弟了，对吧？”

他没否认。

风吹过来，带起一点灰。他站着没动，她也没走，就站在他左边三步远，一手按着伤口，一手拄着糖葫芦串，像根歪杆子旗。

可就是这三步距离，让人觉得踏实。

过了会儿，他忽然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
“剑鸣变了。”她说，“以前是‘叮’的一声，这次像被人掐着脖子咳。我能不知道吗？”

他愣了下，然后笑了。

笑得很轻，嘴角刚翘起来就收住，可眼睛亮了一下。

孟小九也看见了。她撇嘴：“笑啥？以为我很感动？滚蛋。”

但她没移开视线。

高台上的冰还没化完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。假阎罗王的身影在光里晃，像是信号不好的影子。亡魂们还在低声说话，鬼差锁链偶尔轻震一下，像是回应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