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:陨铁入剑现异象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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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拄拐走近,伸手抚过玄霜剑身,动作轻得像碰孩子。
“这把剑,是我当年亲手封进你家祖祠地底的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会来,也知道你还会走那条路——以凡心融天道。可这条路,太难走。我拦不住你,只能把自己炼进剑里,陪你一程。”
陈玄风低头看剑。
剑身裂痕正在缓缓愈合,像是被无形的手缝上。而那块陨铁,也开始慢慢下降,朝着剑脊中央的缝隙靠近。
“这陨铁,”老翁继续说,“是你前世斩伪天道时崩碎的心核。你忘了自己是谁,但它记得。它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他转头盯着陈玄风,“现在它回来了,不是为了杀谁,也不是为了证什么大道。它是来提醒你——别忘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陈玄风没说话。
他想起赵火炉端着八宝粥骂街的样子,想起楚河摇骰子骗人时的贱笑,想起王凌峰用剑尖敲地面说“这一剑,为你而斩”。
他想起烟火城里每一个不认识他、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修行者的人。
他们活着,吵着,吃着,爱着。
这就够了。
老翁把手按在剑脊上。
一缕金色火焰缓缓浮现,像是从骨头里烧出来的那种火。它不烫,也不亮,可一出现,整个黄泉路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“这是道心之火。”老翁说,“能焚伪道,破虚妄。但它不是杀人的火,是点灯的火。你要用真情当引子,心里没牵挂的人,碰它即死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很软,“别像我……死在经书里。”
说完,他身影开始变淡。
陈玄风猛地抬头,“等等!你去哪儿?”
老翁笑了笑,只剩个轮廓,“我在剑中看你走完这条路。”
下一秒,他彻底消散。
那缕金火静静悬浮,然后缓缓沉入剑身,与陨铁融合的位置重合。
陈玄风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玄霜剑横举胸前,双手握柄,额头抵在剑脊上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陨铁落下。
“咚”一声轻响,嵌入剑脊裂缝。
刹那间,剑身裂痕完全愈合,四个古篆字浮现在剑刃上方:**真情不灭**。
没有炸裂,没有轰鸣,也没有漫天光雨。
只有一道温润的光,从剑尖缓缓升起,直冲天际。
极地风雪停了。
幽冥地脉涌出暖流。
人间烟火城的炊烟突然齐齐升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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