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：陨铁传说启新程(2 / 2)

那个巨人，是第一个接触它的人。也许也是第一个死在它手上的人。
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烟火城听过的一个老故事：天塌了，有个大力士扛着柱子顶回去，结果被雷劈死了，骨头化成了山。

那时候他当笑话听。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假的。

他慢慢站起身，眼睛没离开裂缝。

“你是想让我看这个？”他问风雪巨人，“这块铁，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用？”

巨人不答。

但他知道它在等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还有点热，是刚才百姓愿力留下的温度。那种感觉还在，像是一碗刚出锅的粥捧在手里。

他忽然笑了声。

“地载其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天授其能，人赋其灵。”

话音落下，风雪巨人的眉心又闪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白光，是一道极细的光丝，像针一样扎进空气，指向极地更深处。那边什么都没有，只有雪和平原。可他知道，那里有东西在等着。

原来如此。

这块铁不是工具，不是武器。它是活的。要唤醒它，不能靠蛮力，也不能靠血祭。得让它认你。

就像灶台上的锅，得天天有人煮饭，才会养出火气。就像赵火炉的乾坤锅，得用心做菜，才能冒出金焰。

天地人三才，缺一不可。

地是它的容器，天是它的来源，人是它的主人。

他看向风雪巨人：“你是‘地’的守护者。这块铁来自‘天’。那我……就是那个得让它认下的‘人’？”

巨人依旧沉默。

但这一次，它睁开了眼。

目光如刀，直直落在他脸上。

陈玄风没躲。他迎上去，一点一点把背挺直。

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
不是打一场，也不是杀一人。是要走一段没人走过路，见一个没人见过的真相。

他最后看了眼脚下这道裂缝。

里面还在震。频率变了，像是心跳。

他松开剑柄，双手垂下。

“我不急。”他说，“你想让我等，我就等。”

风雪巨人缓缓抬起手，指向远方。

雪原尽头，一道极光悄然划过天际。

陈玄风迈出一步。

地面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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