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：人间真情融道心(2 / 3)

他手里的补天石碎片光芒渐弱，最后彻底熄灭。他眉心的剑形胎记也不再跳动。他完成了自己的事，现在只能看着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事，轮不到剑来解决。

光柱升到最高点时，空间扭曲了一下。

燃灯古佛的身影出现在光芒中央。他还是那副慈悲模样，嘴角含笑，袈裟整洁，灵柩灯悬浮在肩头，火焰幽幽燃烧。

“施主与我佛有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温和得像在劝一个迷路的孩子，“何必执迷于这尘世浮烟？放下执念，立地成佛。”

陈玄风没说话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指向环绕周身的那条光链。

燃灯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
光链里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
是那个吃糖画的孩子，咬下第一口时发出的满足笑声；是老汉掀开蒸笼时，热气扑脸的那一声轻叹；是妇人缝衣时哼的小调，跑了调，却一直没停。

这些声音很轻，但在这一刻，比任何剑鸣都响。

燃灯的脸色变了。

他站得笔直，笑容还在，可眼神已经不对了。那双总是带着悲悯的眼睛，第一次露出了不解，甚至是……惊惧。

“你竟真的……”他低声说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以凡人之情，融通天之道？”

光链突然一震。

一圈涟漪从陈玄风身上炸开，直冲云霄。燃灯的身影被这股力量逼退半步，脚下的虚空出现裂痕，像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。

他没再说话。

陈玄风也没动。
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一身灰布短打，左眼普通，右臂魔纹淡得几乎看不见。他没有举剑，也没有运功，可整个人就像一座山，稳稳地立在这片天地之间。

王凌峰站在他身后，看着这一幕。
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陈玄风的时候。那人正蹲在烟火城的路边啃烧饼，满脸渣滓，嘴里还跟赵火炉吵架，说少放辣子。那时候他觉得这人不靠谱，甚至有点讨厌。

可现在他明白了。

这个人守的从来不是什么大道，也不是长生。

他守的是那一声“来了啊”，是那一口糖画的甜，是女人骂猫时的烟火气。

这些事很小。

小到没人记得。

可正是这些小事，撑起了整个人间。

燃灯的身影在光柱中摇晃了一下。

他张了嘴，似乎想再说什么。

可就在这时，光链中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瞬。

是赵火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