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：真仙遗策露峥嵘(3 / 4)

实不过是在逃避——逃避成为更强者的代价。”

“闭嘴。”陈玄风咬牙。
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那声音依旧温柔，“放下这些无谓的情感吧。加入我佛门，得大自在。你想要的力量，我可以给你。你想要的真相，我可以告诉你。你母亲是怎么死的，你大哥为什么戴面具，你这一生所有疑问……我都可以说。”

陈玄风猛地睁眼。

金红异色直射棺材。

“你拿这些当筹码？”

“我只是提供选择。”声音淡然，“你守的那些人，终究会老，会死，会忘记你。而我可以给你永恒。”

陈玄风冷笑一声，忽然抬起左手，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。

啪！

清脆的响声在石室回荡。

他嘴角裂开，血流下来。

痛感让他清醒。

“你说永恒？”他抹了把血，咧嘴一笑，“那你懂什么叫‘今天吃了火锅明天还想吃’吗？你懂什么叫‘老子打完这场架要去喝一碗热汤’吗？”

他指着自己的心口：“你不懂。因为你早就不是人了。你连馋都感觉不到，还跟我谈大道？”

话音未落，玄霜剑猛然震动。

剑身裂痕大开，一道暖光冲天而起。光中浮现无数画面：烟火城的早餐摊冒着热气，孩子们举着糖画奔跑，赵火炉敲锅喊“开饭了”，孟小九一边骂街一边往他碗里夹菜。

这些光汇聚成环，绕着陈玄风旋转。

他的法相缓缓浮现，不再是虚影，而是实实在在的气息凝成。那是一件由炊烟织就的道袍，袖口沾着油渍，衣摆还挂着半截糖葫芦棍。

“我的道不在天上。”他说，“在街上。”

石室剧烈震动。

棺材上的锁链一根根崩断。

燃灯古佛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：“你……竟以凡俗情绪对抗本源之力？”

“不是对抗。”陈玄风握住剑柄，“是告诉你们——我们活着，不是为了成仙成佛。我们活着，就是为了活着。”

他一步踏出，剑尖指向棺材。

“现在，回答我问题。”

“当年是谁，在我道心最脆弱的时候，给我下了那一针？”

棺材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表面最后一个符号亮起。

红色的。

和他手臂上的魔纹，完全一样。

陈玄风的右臂突然剧痛。

魔纹疯狂蠕动，像是要挣脱皮肤。

他咬牙撑住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