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：极地秘辛待探寻(2 / 3)

过去九千三百二十一人试图接近道心，全部消失。没有残魂，没有痕迹，就像从来没活过。”

陈玄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留着一枚果实的温度，那是烟火城百姓的愿力凝成的。他记得那个孩子摔跤后笑出眼泪的样子，也记得赵火炉煮糊了粥还咧嘴说“吃不死人就算成功”。

他把这些都收进了身体里。

现在这些东西在他经脉中流动，和魔纹、破妄之瞳的力量混在一起，谁也没压过谁。

“我不是去拿力量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去找答案。”

楚河停下脚步：“你知道下面可能有比燃灯古佛更老的东西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一旦失败，人间烟火树也会跟着崩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？”

陈玄风抬头看向深渊的方向。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缝，藏在冰层之下。他感觉右臂的魔纹在跳，左眼也有点热，但不是疼，是一种熟悉的感应。

像是有人在下面等他。

“因为我答应过要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回去，他们不会安心。”

楚河没再劝。他知道这个人一旦开口说“要回去”，那就一定会动。

风雪巨人站起身，挡在他前面。

“我可以杀你。”陈玄风说。

巨人不动。

“我知道你能挡住我一次两次，但你挡不住我一直往前走。”

巨人依旧不动。

陈玄风抬起左手，掌心向上。这是他最近常做的动作，像是在接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在给谁看。

“你当年也是这样拦过我吧？”他说，“在我第一次想下去的时候。”

巨人身上的寒气颤了一下。

“你失败了。”陈玄风说，“所以我死了。这一次，我不想再让同样的事发生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巨人抬起手，冰墙升起三丈高。

他又走了一步。

冰墙裂开一道缝。

第三步落下时，整个屏障轰然倒塌，化作漫天碎屑。

风雪巨人单膝跪地，低下了头。

“主人。”它说，“我会为你守住入口。若你七日未归，我将封闭此地，永不再启。”

陈玄风点点头，走到裂缝边缘。

下面是黑的，看不到底。空气静得可怕，连风都不进去。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也能听见体内两股力量交替运行的声音。

他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