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：市井百姓助阵来(2 / 3)

。蒸笼在空中转了三圈，落下时正好扣在街心井盖上，哐当一声响，震得地面裂开一条细缝，一道暖流冲天而起。

这一声像是信号。

孩子们开始奔跑，手里举着糖画，一边跑一边喊。糖丝在空中划出痕迹，落地成线，连成一片发光的网。老太太们把晾衣绳拉紧，挂上各家煮过的米汤碗底残留的饭粒，风一吹，饭香弥漫，竟凝成一层薄薄的护盾。

巷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
赵火炉从屋顶跳下来，围裙上九个补丁都在发光。他一手拎锅铲，一手托着乾坤锅，往空中一扔。

锅飞到半空停下，锅底朝下，锅口朝天。他用锅铲敲了三下锅沿。

铛！

铛！

铛！

每一声都让整座城轻轻震动一下。

锅里冒出滚滚香气，不是一种味道，是几十种、上百种混在一起——包子、粥、煎饼、炖肉、炒青菜、烤红薯……全是烟火城的味道。

香气升空，化作金色光幕，笼罩全城。

光幕里闪过无数画面：清晨天没亮就开门的早点摊，中午挤在树荫下吃饭的工人，晚上一家人在院子里乘凉讲笑话。这些都不是大事，也没人记得清具体哪一天，但它们真实发生过，被这座城记住了。

这就是力量。

陈玄风站在光幕中心，感受到体内两股力量终于彻底平静下来。魔气不再挣扎，愿力也不再压制它。它们并存，像白天和黑夜，谁也不消灭谁。

他伸手摸了下玄霜剑。

剑身轻颤，显出“真情不灭”四个字。这次的字比之前更稳，像是刻进了骨头里。

赵火炉走到他面前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样，这回不用你一个人扛了吧？”

陈玄风看着他。

“你们不怕？”他问。

“怕啊。”赵火炉挠头，“当然怕。我昨晚梦见自己被佛光烧成焦炭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锅里多加了勺糖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可我也梦见你一个人站在废墟里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那时候我就想，不行，不能让你再那样一次。”

他转身看向人群，举起锅铲大喊：“兄弟姐妹们，咱们今天不做观众，做战友！谁说凡人不能打架？咱吃的饭比他们念的经都多！”

众人哄笑。

笑声中，有人举起扫帚，有人挥舞擀面杖，还有老人拄着拐杖站出来，拐头刻着个小灶神像。

陈玄风闭上眼。

再睁开时，他已经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