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：真仙秘辛露端倪(2 / 4)

……”楚河喉咙发干，“这动作……我见过。”

他指着空中残影，声音抖了：“北原祖祠地下，你喝混沌那次，法相闪过的画面里，就有这个人！他坐在桌对面，给你盛汤！”

陈玄风终于有了反应。

他眼皮动了一下。

不是惊讶，也不是慌乱，就是单纯地听到了这句话，然后记住了。

楚河还想说话，却发现不对劲。

碎片开始冒烟。

不是烧起来的那种黑烟，是蓝白色的雾气，从内部渗出来的。它越来越亮，温度却不高，摸上去甚至有点凉。楚河下意识伸手去抓，手刚碰到边，碎片就碎了。

不是裂开，是直接化成一道流光，像水银一样飞出去，直奔玄霜剑裂痕。

“轰”一声轻响。

没有爆炸，也没有震动，就是剑身震了一下，发出一声低鸣，像认亲的狗听见主人脚步。

剑缝里的金光更亮了，而且颜色变了。不再是纯金，而是夹着一点红，一点灰，像是混进了别的东西。更奇怪的是，裂痕深处，隐约浮出四个字的轮廓。

人间烟火。

楚河跌坐在地，背靠墙根，脸色发白。

他看着陈玄风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几次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
他知道有些话不能问。

比如——你到底是谁？

比如——刚才那个快死的男人，是不是就是你前世？

他不敢问。

也不该问。

他只是慢慢从怀里摸出那枚刻着“骗”字的骰子，放在掌心。这是他活到现在的依仗，每次遇事都靠它掷一下，看看吉凶。赢过，输过，骗过别人，也被命运骗过。

可现在，他拿着骰子，手在抖。

他知道这一局，已经超出了骰子能算的范围。

他没掷。

也不敢掷。

陈玄风依旧坐着。

他的手还是摊着，但掌心的温度变了。刚才那股暖是从外往里渗的，现在这股热是从内往外冒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深处醒了。

他闭着眼，其实看到了很多。

不是画面，也不是记忆，是一种感觉——

他闻到了香。

不是庙里的檀香，是灶台边的油盐味。

他听到了声。

不是梵唱，是一个女人在哄孩子睡觉。

他还感觉到一只手，轻轻搭在他肩上，很轻，很稳，像是怕惊醒他。

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