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：因果毒经现杀招(1 / 3)

陈玄风走出烟火城街角的时候，后颈那块印记又跳了一下。

这次他感觉到了。

不是错觉，也不是风吹。是某种东西在拉他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极北之地伸过来，勾着他的骨头往那边拽。他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，也没摸脖子，只是把左手搭在了玄霜剑柄上。

剑身微震。

他知道有人来了。

废庙就在三里外，塌了半边墙，门匾歪着，上面“慈云寺”三个字被刀劈过两道，裂痕还在。他走进去的时候，普度尊者已经站在高台上，九环锡杖点地，没发出声音。

两人对视。

谁都没先开口。

风从破窗灌进来，吹动普度尊者的白袍。他袖口沾着一点暗红，像是干透的血。他轻声念了一句经文，调子古怪，不像往常听的《往生咒》。

地面裂开了。

细纹从陈玄风脚底蔓延出去，每一道缝里都浮起一条红线。那些线越升越高，缠上他的腿，贴着皮肤往上爬。他没动，任它们绕上来。

痛。

不是割伤那种痛，是更深的，像有人拿针从骨头里往外挑记忆。他看见自己前世斩魔三千的画面——那个穿黑袍的女人跪在地上求饶，他一剑穿心；他看见今生杀的十七个和尚，倒在雪地里，袈裟染红一片；他还看见王家族人被吊在半空，魂魄抽离时眼里的光一点点灭掉。

这些都是罪。

佛门说的罪。

可他记得更多事。小孩蹲门口吃面，汤洒裤子上还笑；两个老头树下下棋，围观的人拍大腿大笑；夜市摊子烤串冒烟，老板吆喝一声，客人碰杯溅酒到桌上……

这些不是罪。

这些是人活过的痕迹。

红线越缠越紧，开始往他右臂魔纹里钻。魔纹发烫，左眼金红光芒一闪，差点失控。他知道不能再等。

他反手握住玄霜剑。

剑柄沾血，掌心一热，那些血没流下去，反而顺着剑槽往上走，在剑身上凝成一行字：

“求先生斩断这束缚！”

陈玄风笑了。

这是百姓的声音。是赵火炉煮粥时街坊围过来的念叨，是孩子哭喊“先生救我娘”的那一瞬，是楚河把愿望光液倒进生死簿时写的最后一句。

他们不想被抹记忆，不想被度化，不想变成玉净瓶里的养料。

他们要活着。

他睁眼，金红异芒照进废庙每一个角落。

“你说我有罪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好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