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：极地幻象现端倪(2 / 4)

法相里的影像，一模一样。”

楚河心头一跳。

他再看碎片，呼吸都慢了半拍。没错，小孩吃面的那个角度，树下下棋时围观人的站位，夜市摊子上烤串的摆放方式……全都和陈玄风背后浮现的法相虚影对得上。

连那个老板吆喝时咧嘴的弧度，都一样。

“不可能。”楚河摇头，“法相是意念所化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？还是万里之外的极地？”

“但它就是出现了。”王凌峰盯着剑尖，“斩道剑不会骗我。它感知到了道意的共鸣。这些画面……是从陈玄风那里来的。”

楚河沉默了。

他手指摩挲着生死簿碎片的边缘，指尖传来一阵阵温热。这块碎片从来不主动显象，除非有重大因果牵连。而现在它自己亮了，还显示出这种诡异的画面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陈玄风的法相，已经被那个巨人吸收了？”

“不是吸收。”王凌峰摇头，“是呼应。那个巨人胸口的陨铁，在回应陈玄风体内的东西。每一次吞噬修行者，就像在激活某种开关，把陈玄风法相里的记忆片段给‘放’了出来。”

“所以它不是在吃人。”楚河忽然明白了，“它是在吃‘情’。”

两人同时静了下来。

风停了，巷子里只剩下生死簿碎片发出的微光。那光芒照在楚河脸上，映出他眼底的震惊。

原来如此。

那些修行者不是白白被吞的。他们的执念、记忆、情感，全都被提炼出来，喂给了陨铁。而陨铁再把这些东西转化成市井画面，一遍遍播放。

就像在……收集人间烟火。

楚河想起陈玄风喝完八宝粥时的样子。法相不再狰狞，而是像个普通人，想接一碗热粥，坐在路边慢慢吃完。那种气息，温暖，踏实，不张扬，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
现在这股气息，竟然跨越万里，出现在极地巨人体内。

“问题来了。”楚河苦笑，“我们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如果陨铁真的能吸收这种力量，那它会不会反过来影响陈玄风？”

王凌峰没说话。他低头看着斩道剑，剑身已经开始泛起细小的裂痕。那些裂痕很浅，但正在缓慢延伸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剑在预警。

每当有足以威胁到“道”的存在出现时，斩道剑就会自损以示警。现在它裂了，说明极地的那个东西，已经触及到了某种本质。

“不能让陈玄风去。”王凌峰终于开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