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:双剑共鸣破幻境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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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一刻,一只手从混沌中伸出来。
模糊,看不清是谁,但确确实实是在拉他。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光幕碎了,化作星点,扑向他的脸。有几粒钻进眉心,像是冰水灌顶,他猛地一抖,喉咙里呛出一口气。
左眼的金红光芒暴涨,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乱闪,而是稳稳亮着,像重新点燃的灯。
右臂的魔纹开始退。
不是缓缓缩回,是一下子抽回去,从肩膀一路缩到手腕,停在那里,皮肤冷却,只剩一点残留的灼热感。
他喘了口气,意识回来了。
不是完全清醒,但至少知道自己是谁,站在哪,要去做什么。
那只手……是谁?
他不知道。
但他记得那动作。不是攻击,不是试探,是伸手,是想拉住他。
他张了下嘴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管他是谁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这一世,我不用别人拉。”
话音落下,体内躁动的气流安静了些。不是全平,但至少不再往外冲。
他试着动手指,能动。抬腿,也能抬。只是身子虚,像跑完十圈还扛着沙袋。
他低头看玄霜剑。
剑身裂痕还在,但不再冒黑气。剑面映出他的脸——左眼金红未熄,右臂魔纹缩在手腕,像条睡着的蛇。
他没动。
不是不能走,是不敢。刚才那一幕太真,真得不像幻觉。他知道那是心魔,是魔气借记忆裂缝钻进来,想让他相信“你注定失败”“没人救你”“融合就是死路”。
可那只手……
是真的吗?
他不确定。
但他知道,如果连这点怀疑都不信,那就真的输了。
王凌峰那边,斩道剑终于停下震动。
剑刃缓缓收回鞘中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睁开眼,额头全是汗,呼吸有点乱。
他做到了。
双剑共鸣,引魂入镜,照出前世真相。虽然没亲眼看见,但他通过剑感受到了——陈玄风的神识回来了,没散。
他松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。
青石周围,地面裂了几道细缝,是他刚才引气时剑气外泄造成的。斩道剑的剑身也出现了一道新裂痕,不长,但在阳光下看得清。
他没在意。
这种伤,养一段时间就行。只要人活着,剑就能修。
他望向北方偏东的方向,轻声说:“活下来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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