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：陨铁传说动人心(2 / 4)

铁闪了一下。

画面变了。

不是佛门金殿，不是雷池战场，而是一个小院。小孩蹲在地上玩泥巴，女人端着碗走出来喊他吃饭。阳光很好，狗在摇尾巴。

接着是第二个修行者，白衣胜雪，剑气冲霄。他也来了，拔剑刺向巨人，却被轻易捏碎骨头，吞入腹中。

陨铁再闪。

这次的画面是一家面馆。老汉掀开锅盖，热气扑面，旁边站着个少年，手里攥着铜板，笑得傻乎乎的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每一个死后，陨铁都亮一次，每一次亮起，都会浮现一段平凡生活的片段。

最后，画面定格。

陈玄风站在烟火城中央，法相虚影护住整座城。百姓躲在废墟里，有人抱着锅，有人抓着孩子的手，远远望着他。他的右脸爬满魔纹，左眼金红，却没倒下。

冰花中的陨铁猛地一震。

巨人抬起头，缓缓睁眼。

它的目光穿过风雪，直直看向驿站这边。

楚河呼吸一停。

王凌峰手按剑柄，斩道剑发出一声轻鸣，自行出鞘半寸。

寒光从冰花中心射出，像一根针，直刺两人眼睛。楚河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，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滴在冰花上，瞬间结成红霜。

光芒消失了。

冰花开始融化，速度很快，几息之间就化作一滩水，渗进土里。

四周安静下来。

楚河低头看自己的手，伤口还在流血。他没包扎，只是盯着地上那摊水迹。

“这不像普通的预警。”他说，“它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的。”

“不是警告。”王凌峰收回手，斩道剑归鞘，“是回应。”

“回应什么？”

“我们刚才说的话。”王凌峰看着北方，“它听见了‘真情’两个字。”

楚河沉默了一会儿，从怀里掏出所有纸片，一张张摆在地上。焦黑的、残缺的、写着零星字句的，全摊开。他又掷了一次骰子。

三点朝上。

但这次不一样。骰子表面浮出一层金纹，绕着数字转了一圈，慢慢褪去。

“吉凶参半。”楚河低声说，“但它没说谁吉谁凶。”

“你第一次占卜失败？”王凌峰问。

“不是失败。”楚河摇头，“是超出范围。这东西已经不在命运线里了，它跳出去了。就像……一个人突然不想活了，可又没死，卡在中间。”

“所以它等的不是修行者。”王凌峰站起身，望向天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