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：孩童哭声破虚妄(3 / 3)

汉子，穿着旧衣服，手里拿着锅铲，站在巷口不让外人进来。

他慢慢收剑入鞘，没再说一句话。

百姓那边也安静了些。

有些人透过佛光裂缝看到了远方虚空中的身影，误以为是城隍显灵，当场跪下磕头。有人把家里供的灶王爷像拿出来，对着法相方向拜。还有人把孩子的名字写在纸上，烧了，让烟飘向那个方向。

他们的信念没有消失，反而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线，继续渗入法相铠甲。

陈玄风感受到这股力量。它不强，也不快，但源源不断。就像一碗永远喝不完的粥，温着，不凉。

他试着站起来。

腿还在抖，但他撑住了。右脸魔纹深入发际，皮肤下的黑气还在流动，但他能控制了。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衡，魔性不会轻易退去，但至少现在，他还能站着。

法相依旧面对烟火城。

风吹过，铠甲上的灯火图案轻轻晃动。它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动作，但陈玄风知道它在等。

等下一个哭声。

等下一次呼救。

等他真正迈出那一步。

王凌峰忽然开口：“它不是你的影子。”

陈玄风没看他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它是你该走的路。”

陈玄风沉默几秒，低声说：“我怕走错。”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让它出来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下去。

“因为我答应过要教他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