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：裂剑显字引争端(2 / 3)

青锋塞给他一块糖，说“别哭，哥在”。

他猛地缩手。

太烫了。

这种东西不能碰。一碰就软，一软就死。

他咬牙看向另一边，“力之所归”。冰冷，直接，不讲情面。适合他现在这样的人——活着就是为了把过去那些账一笔一笔讨回来。

他伸手要碰。

地面突然晃了一下。

远处传来喊声。

“先生！我娘被佛光抓走了——！”

童声，尖锐，撕破风雪。

玄霜剑嗡的一声剧震，裂痕爆开，四个古篆炸成光点，在空中乱飞。那些光点没散，反而重新排列，最后定格成两个新字：

**争端**

陈玄风瞳孔一缩。

这不是选项，是警告。

他还未开口，脚下地面开始浮现虚影：包子铺蒸笼冒气，糖画摊前小孩抢着买龙形糖，巷口妇人喊孩子回家吃饭……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楚，最后凝成一个人形轮廓，模糊，但能看出是个穿粗布衣的普通人，站在阵图中心，缓缓抬头。

他知道这是他的法相雏形。

可现在不该出现。

法相要在道心坚定时才能唤醒。现在他还没选路，心乱如麻，法相提前出世，只会引来更大反噬。

他想压下去。

体内却有一股力量拉着他，不让动。那是来自城市的共鸣——烟火城那边哭声越来越多，不止一个孩子在喊，还有老人、女人，声音混在一起，全是求救。

楚河脸色变了：“糟了！你法相未稳，情绪外溢，百姓已经被卷进你的道劫了！”

他扑过来，把生死簿碎片按进地面，想切断联系。

碎片刚落地，又是一声尖叫：

“先生救我——！”

更多声音涌来。

陈玄风站着不动，额角青筋跳动。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有些事，你不选，命运也会替你选。
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：

“我要走的路……从来没人走过。”

他睁眼，目光扫过空中“争端”二字。

“所以——”

他左手握紧玄霜剑，右手五指张开，悬在半空。

“我不选你们给的路。”

话音落下，剑身裂痕深处轰然一震，“进阶之兆”的残余光点彻底炸开，化作无数细碎火星，围绕“争端”旋转不停。

地面虚影中的人形轮廓动了。

它抬起一只手，指向烟火城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