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：孟婆汤影抗佛光(2 / 3)

后悔……”

另一个画面里，和尚把一个小女孩按在地上剃头，她哭着喊“我不是和尚，我要回家”。

还有人在临死前抓住亲人的手，嘴里念着：“别烧我的信，留着。”

这些记忆本该被佛光抹去，可现在全被汤水托着，浮在空中。

佛光撞上汤影，轰的一声炸开。

不是消融，也不是对冲，而是反弹。

观音法相的手臂裂开一道缝，玉净瓶倒悬，里面的甘露逆流而上。

孟小九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地。

她吐了口血，但嘴角是翘的。

“你说他们该忘，可我记得。”

她盯着天空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
佛光剧烈震荡，里面开始浮现出无数面孔。

都是北原战场上战死的人，他们的嘴没动，但声音传了出来：

“我们不想被‘普度’。”

“我们要回家。”

“别拿我们的命种佛莲！”

观音法相的手臂彻底崩裂，化作金粉飘散。

玉净瓶发出一声哀鸣，缩回云端。

那股强压下来的气息终于松了一瞬。

孟小九喘着气，右手撑地，左手还抓着招魂幡。

她感觉眼睛发烫，左眼像有火在烧，右眼像结了冰。

她没管，只是抬头看天。

云端之上，普度尊者站着，脸色铁青。

他袖子里的佛国虚影在晃，像是被人从里面撞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一串人骨佛珠正在一根根断裂。

第一颗碎了，无声。

第二颗落下，冒烟。

第三颗开始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
第九颗炸开时，整串化为飞灰。

他盯着孟小九，声音冷得像刀：“区区一碗汤，也敢污秽佛法？”

孟小九抹了把嘴边的血，笑了：“你那瓶子喝的是魂，我这汤装的是心。”

“你清他们的记忆，我就还他们的念。”

“你要渡他们往生，我就送他们回家。”

普度尊者抬手，佛光重新凝聚。

可这一次，光没那么稳了。

他能感觉到，佛国虚影里的残魂在躁动，有些甚至开始低语，不再是经文，而是名字——他们自己的名字。

他眼神变了。

不是怒，是怕。

他第一次意识到，这些东西，可能真的压不住了。

“幽冥之女。”他咬牙，“你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