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：观音怒显往生图(2 / 3)

画！我要龙的！”

女人骂男人：“钱又输光了？今晚别进门！”

这些声音，本来已经淡了，现在全回来了。不是幻觉，是实打实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。百姓还在念“人间烟火”，越念越齐，越念越响。他们不懂修行，不懂法相，但他们记得这个人——那个总在街角蹭汤喝、打架从不跑第一个、帮老太太扛过米的年轻人。

真我法相笑了下。

不是冷笑，也不是讥笑，就是那种“你终于来了”的熟人笑。

然后它动了。

没有挥拳，没有拔剑，只是抬起右手，往虚空一抓。下一秒，锁链出现了。

不是铁链，不是灵器，是千百条由光影织成的细链。每一条链子上都有画面闪回：一碗热汤面冒出的白气，夫妻俩为谁洗碗吵嘴，孩子偷藏零花钱买糖葫芦被娘追打三街……全是日常，全是琐碎，全是“不值一提”的小事。

锁链腾空而起，直扑玉净瓶。

观音法相第一次变了表情。

不是怒，是惊。她似乎没料到，这玩意儿能被“俗气”缠住。可事实摆在眼前——那几条市井锁链已经绕上玉净瓶颈部，一圈又一圈，越缠越紧。瓶身开始晃，原本平稳洒落的甘露被拉扯变形，像被无形的手拽着往回抽。

更离谱的是，甘露真开始倒灌了。

银光点点，逆着重力往上走，一滴不漏地钻回瓶口。瓶身震动得越来越厉害，观音法相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想收手，可锁链缠得太死，市井气息又黏又韧，甩不掉，烧不毁，砍不断。

陈玄风站在底下，抬头看着这一幕，差点笑出声。

“你不是要度化我？”他咧嘴，“结果被一碗阳春面给治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半空中传来一声冷哼。

普度尊者从佛光侧后方走出，白色僧袍一尘不染，袖口却隐约有血迹。他手里捏着串佛珠，一颗颗往下掉，每掉一颗，画面里就有一个王家族人彻底消散。

“执迷不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得像念稿，“往生极乐，是恩赐，不是惩罚。”

陈玄风没理他，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那张正在融化的青铜面具。他记得那天，兄长把他推进密道，自己转身去堵门。他记得面具下那只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活下去，别回头。”

现在，这只眼睛快没了。

他喉咙一紧，右臂魔纹“唰”地窜上肩膀，左眼金红暴涨。他一把抓住头顶法相的肩膀，吼了一声：“给我上！”

真我法相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