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：魔纹剑纹共鸣时(3 / 3)

像街边小摊掀开锅盖时冒出来的热气。

像过年时家门口炸丸子的香味。

像母亲叫你回家吃饭的声音。

雷云抖了一下，停住了。

云层中的那只光眼剧烈收缩，像是遇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。几息之后，轰然溃散。紫黑色褪去，露出原本灰白的天色。风停了，黑雾消了，连地上的裂缝都不再冒烟。

赵火炉松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回地上：“总算清净了。”

孟小九收回招魂幡，抬头望着空中那个孩童虚影，低声说：“这不是佛，也不是魔。”

“这是人。”

陈玄风仍盘坐半空，双手紧握剑柄，周身流转着金红光芒。法相未散，孩童的身影越来越清晰，脚下长卷仍在展开，新增的画面里有书生赶考、农夫插秧、匠人打铁、女子纺纱……

每一段都是活着的人。

赵火炉靠在石头上，累得睁不开眼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下次打架提前通知我，我要带锅带上秤，顺便收点材料费……”

孟小九没回头，只是站着。

她看见玄霜剑的剑尖又动了一下。

不是旋转，也不是指向，而是轻轻往上抬了半寸。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陈玄风的眼神变了。

不再是疲惫，也不是挣扎，而是一种……确认。

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寂静：
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