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：七彩气运稳根基(2 / 4)

中，闻着还有味儿——炊烟、糖葫芦、米粥、烤红薯，混在一起，说不上香，但就是让人想咬一口。

这光球冲着普度尊者飞过去。

他挥锡杖挡。

光球没炸。

它贴上僧袍，像墨汁滴纸，慢慢晕开。

普度尊者低头一看，脸色变了。

胸前出现画面。

清晨菜市场，摊主扯着嗓子喊：“白菜两文一斤！新鲜！”

茶馆里两个老头下棋，一个拍桌：“你悔棋！”另一个翻白眼：“我动都没动！”

巷口三个小孩放鞭炮，一个捂耳朵，一个笑，一个被吓哭。

这些画面还在动。

每一个都带着人气，带着温度，和他的佛体格格不入。

他甩袖子，想抹掉。

越甩越多。

每一次动用佛力，七彩气运就在他体内共鸣一下，烙印又添一道。

他看见自己袖口多了个画面——卖糖糕的大婶笑着递给孩子一块糕，孩子蹦跳着跑开。

他咬牙：“凡俗之气，也敢染我佛身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孟小九站在三丈外，手握招魂幡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
她说：“你镇压众生百年，今天也被‘日子’缠上了？”

她没动。

她在等。

等普度尊者反扑。

可普度尊者没动。

他站着，僧袍上的烙印越来越多。

他开始出汗。

额头有冷汗渗出来，顺着鼻梁往下流。他抬手擦，发现手指也在抖。

他的佛体在变。

不是更强，不是更圣，而是……更像人了。

他能听见那些画面里的声音。

菜市场的吆喝，茶馆的争执，孩子的笑声。

他们不是在朝拜他。

他们是在过日子。

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冒出来：你为什么不愿做个普通人？

他吼：“闭嘴！”

他举锡杖，砸向地面。

“轰！”

佛光炸开，想清空烙印。

可这一炸，反而激起了更多共鸣。

七彩气运在他经脉里乱窜，每一处都被市井画面填满。

他看见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冲进药铺，鞋都跑丢了一只。

他看见老木匠修好摇椅，孙子跳上去坐，咯吱咯吱响。

他看见寡妇在坟前摆一碗饺子，轻声说：“娃他爹，过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