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：佛珠脆响震虚空(3 / 4)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响。

因果线断了。

银灰色的线从中裂开，断口处喷出大量黑烟。那些烟里有人脸，有哭声，有求饶，也有怒吼。它们四散开来，有的钻进地底，有的飘向天空，全都失去了控制。

普度尊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一口金血喷出来。

他倒下了，不是跪，是整个人向前扑倒，脸砸进泥土里。佛珠终于全碎，化作一堆粉末，随风散开。

燃灯古佛的虚影晃了晃。

脸上的笑还在，但眼神变了。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慈悲，而是透出一丝惊怒。

它张嘴了。

陈玄风立刻闭眼。

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。

可预想中的声音没来。

睁开眼时，发现那虚影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挡住了。光很弱，像是随时会灭，但确实存在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
掌心有个印记，以前没有。形状像个灶台，上面还画着一把锅铲。

他忽然明白是谁给的。

赵火炉趴在地上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烤红薯。他抬头看了陈玄风一眼，咧嘴笑了笑：“老子烧的饭，连阎王都不敢吃独食。”

燃灯古佛的虚影开始后退。

它不再靠近，而是缓缓退回那道裂缝。金光一点点收拢，笑容最后定格在嘴角，像一张画好的面具。

因果线断了，连接被毁。

但它留下了那双眼睛。

盯着陈玄风，直到最后一刻才消失。

裂缝合上。

世界安静下来。

陈玄风站在原地，剑气散去。右臂魔纹还在跳，但他顾不上疼。他知道刚才那一斩付出了代价——体内有什么东西断了，像是经脉，又像是命格。

楚河慢慢站起来，左手还在流血。他捡起骰子，吹了口气，塞回怀里。

“线断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不会罢休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

他看向普度尊者的尸体，没说话。

远处的地面上，那截被割下的因果线还在微微颤动。银灰色的丝线躺在尘土里，像一条死蛇。

忽然，它动了一下。

不是风吹，是自己在蠕动。

陈玄风皱眉。

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伸手要去捡。

楚河大喊：“别碰！”

已经晚了。

他的手指刚碰到线头，整条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