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：糖葫芦幡的终章(2 / 4)

族平安；

有城池一夜蒸发，只因拒绝建庙供佛；

甚至有一界崩塌，源头竟是某尊“慈悲”大佛为炼佛骨舍利强行抽取气运。

这些都不是秘密。

只是没人敢说。

现在它们全被翻出来了。

红光持续了七息。

然后骤然收回。

黑影消失了。

原地只剩一块石碑。

灰白色，无雕饰，静静立在断崖边缘。表面一行古篆清晰浮现：“佛幽交易记录”。

再看招魂幡。

已经没了。

布面化作飞灰，随风飘散。铁链断成数截，落在地上无声。只剩一根木柄，还留在孟小九掌心。

她低头看着那柄。

笑了。

不是笑得多灿烂，就是嘴角轻轻往上扯了一下。像是终于把一件背了十年的重物放下了。她眼睛几乎睁不开，左眼金芒熄灭，右眼黑雾翻涌后缓缓退去。她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——寿元耗尽，血脉枯竭，牙齿全毁，双眼将盲。

但她不后悔。

她动了动手腕，想把木柄攥紧一点。可力气用不上，手指发软。她试了两次，才勉强捏住。

远处，王凌峰靠在老树下，剑横膝上。他察觉到了变化，抬头望来。看见石碑，又看向孟小九，眼神震动。

但他没动。

他知道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。

另一边，陈玄风站在原地，法相仍在身后悬浮。他看到了全过程，却没有阻止。因为他明白，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完。他能护她一时，不能替她活一世。

他只是看着。

看着她完成自己的道。

风停了。

断崖陷入寂静。

只有孟小九的呼吸声，越来越弱。

她仰头望着天空。那里没有星月，只有层层黑雾封锁天穹。可她觉得亮。比小时候在奈何桥头看烟火还要亮。

她记得赵火炉说过一句话：

“吃得下饭的人，命就饿不死。”

她没吃多少饭。

但她尝过糖葫芦。

也喝过八宝粥。

还吃过陈玄风偷偷塞给她的一块烧鸡。

她活得不算久。

但挺热乎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柄。

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身体软下去。

倒在枯草上。

陈玄风一步跨到她身边，单膝跪地。伸手探鼻息，极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