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：陈玄风的真我法相(2 / 3)

。每一个字亮起，周围的温度就降一分。左手捏破妄印，掌心向外，像是要推开整个世界。

幽冥规则察觉到了。

黑色符文重新凝聚，化作一张张痛苦的人脸，在空中嘶吼。它们扑过来，速度快得看不清，目标直指法相。

距离三丈时，停了。

像撞上了一堵墙。

人脸张嘴尖叫，声音刺耳，可无法再进一步。下一秒，它们一个个炸开，变成黑灰飘散。

法相不动。

连眼睛都没眨。

陈玄风站在原地，呼吸平稳。他能感觉到法相的存在，就像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腿。这不是召唤，不是借用力量，这就是他的一部分。是他把这些年的挣扎、痛苦、不甘、坚持，全都炼成了这一道身影。

他低头看了眼孟小九。

她还是昏迷的，脸苍白，嘴角干裂，招魂幡飘在头顶，裂缝边缘那丝红光还在闪，微弱但没灭。

他还不能停。

他抬头，看向远处。

黑雾深处，又有新的符文在凝聚。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点，而是连成片，像一张网，缓缓压来。他知道，这是幽冥规则的本能反击。它不允许有东西凌驾于它之上，尤其是一个活人，一个敢说自己是“真我”的人。

可他已经不怕了。

他左手微微一动。

法相同步动作，破妄印向前推出。

没有声音，没有光影特效。

但以法相为中心，三丈之内，所有黑雾被清空。那片区域变得透明，像是被擦干净的玻璃。符文一靠近，直接崩解。

陈玄风站得笔直。

他没动，可气势已经盖过了整片空间。

王凌峰那边传来一声轻咳。

陈玄风偏头看了一眼。王凌峰还是坐着，剑没离手，眼神有点涣散，但还在撑。他知道对方撑不了太久，这具身体早就超负荷了。可只要剑还在，人就没倒。

陈玄风收回目光。

他闭眼，开始引导法相的力量。

不是攻击，不是破坏，而是“定义”。

他要在这一片空间里，立下新的规矩——这里不准压制本源，不准侵蚀神魂，不准用虚假的因果锁人。

他的意识顺着法相扩散出去。

每推进一寸，识海就传来一阵刺痛。万千佛号在他脑子里响起，全是前世听过的声音，一句句劝他回头，说他执迷不悟，说他终将万劫不复。

他冷笑。

“你们说了算的时候，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