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：孟小九的阴阳瞳(2 / 2)

张开，直接把整面幡布吸了进去。黑色符印崩裂，化作飞灰。招魂幡连挣扎都没来得及，就被碾成了碎片。

马面怒吼。

它转身就往黄泉河跳，想借水遁走。可它刚碰到水面，桥下黄泉水突然倒流。一股巨力从河底冲出，化作浪柱将它从水中拽了出来。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，四肢乱抓，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
孟小九站在桥头，右眼黑雾暴涨。

她双手结印，指尖渗血，滴落在桥面上。每一滴血落下，桥身就亮一分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她在烧自己的寿元。每维持一秒，就少一年命。

但她没停。

她死死盯着马面，嘴里吐出三个字：“下去。”

轰！

黄泉水化作巨浪，裹着马面一头扎进深渊。桥身随之崩塌，化作光点消散。她站在原地，嘴角溢出一口血，右眼开始流血，血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裙摆上，把最后一道金纹染成了暗红色。

她踉跄一步。

腿软了，撑不住身体。她伸手想扶一下地面，但手还没落地，整个人就往前倒。她摔在陈玄风身边，脸贴着他的肩膀，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。

她用尽最后力气，低声说：“别……别让他们把你也拖下去……”

眼睛闭上了。

风卷起她的发丝，扫过陈玄风的脸。他眉心的黑线还在动，但频率慢了下来。孟小九的右手垂在地上，指尖离他的手腕只差一寸，像是想碰他，又够不着。

断崖边只剩下三个人。

一个靠剑坐着，喘得厉害；一个跪着，神识被困；一个趴在地上，双眼紧闭，右眼不断往外渗血。

远处的黄泉河恢复平静，水面泛着灰光，像一面蒙尘的镜子。

一只苍白的手从水中缓缓伸出，五指张开，抓向空气。